了他所有的
绪。
“系好安全带。”
他的声音比刚才在停车场时更低沉,像是在警告,又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我一直隐藏的很好啊。”
车辆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汇
城市的夜色里。
窗外的霓虹灯光流转,一格格地扫过车厢内,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裴知晏没有开音响,车里只剩下引擎的低沉运转声和雨刷器规律摆动的声音,空气里那种压抑的沉默几乎令
窒息。
他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藏得很好?”
他突然开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
准地刺
了她以为坚不可摧的伪装。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
“是藏得很好,好到……你自己都快信了。”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浓厚的讽刺。
“可你骗得了谁?骗得了那扇玻璃后面的
?”
车子在十字路
前停下,红灯的光映亮他镜片下的眼睛,那里是一片
不见底的潭水。
“骗得了你自己吗?”
“你知道了?”
“你知道了?”
后座传来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裴知晏透过后视镜,目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与那双不安的眼眸短暂
汇,随即又漠然地移开,重新投注在前方空无一
的街道上。
红灯的倒计时在雨幕中变成一圈模糊的晕光。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从第一次在录音室听到她那把声音开始,他就知道那不只是技巧。
他只是没想到,她能藏得这么
,又藏得这么辛苦。
“知道什么?”
他淡淡地开
,声音被引擎声掩盖得有些模糊,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给她一个收回话题的机会。
“知道你很会演?”
他停顿了一下,转动方向盘,车子顺畅地转
一条更安静的巷道,两旁的路灯将树影拉得很长,扫过车窗。
“还是知道……你演得有多烂?”
他嗤笑一声,那笑意冰冷而尖锐。
“宋听雪,你当我眼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