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让整间病房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另一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她的下
。
他
她看着自己。
她看进自己那双早已被欲望和痛苦烧成一片火海的眼睛里。
“你确定?”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一
濒临失控的野兽,发自胸腔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的拇指指腹,在那片因高烧而滚烫的、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知道,你在请求我教你什么吗?”
他的视线死死锁住她的唇,那里是所有灾难的开端。
“你知道,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吗?”
他看着她那双逐渐被恐惧与迷茫占据的眼睛,心里的欲望像疯长的藤蔓,几乎要将他所有的良知都绞杀殆尽。
他想毁了她。
用最温柔的方式,亲手毁掉这个他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
孩。
让她彻底沦陷,让她只属于他,哪怕这种属于,是地狱。
“知晏哥……”
他低下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
洒在她烧得通红的脸颊上。
“这不是配音。”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恶魔的低语,却又重得像一座山。
“这是堕落。”
他凝视着她,等待着她最后的宣判。
那目光里,一半是
,一半是毁灭。
他看着她眼中那份混杂着迷茫与坚定的眼神,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应声而断。
他没有回答。
所有的回答在此刻都显得多余且虚伪。
他只是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后续的、可能会让他彻底失控的问题。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占领。
他的舌
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索着每一寸温软的湿热。
他没有
,只是浅浅地逗留,用一种最折磨
的方式,让她感受,让她适应,让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中,亲手推开那扇通往禁忌大门的第一道闸。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随即,一种陌生的、颤抖的、带着屈辱又伴随着莫名兴奋的感觉,从她被吻住的唇开始,像电流一样,迅速窜遍全身。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
处溢出细碎的、无助的、像幼猫一样的呜咽。
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力道时而紧绷,时而松弛,
露了她内心所有的慌
与挣扎。
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她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战栗,感受到了她从唇齿间传来的、那份属于高烧病
的、致命的滚烫。
“张开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命令式的磁
,气息
洒在她的唇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学我呼吸。”
他的舌
更进一步,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舌尖。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
,却又充满了诱导意味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
他感受着她从僵硬到顺从的变化,感受着她笨拙地、模仿着他的节奏,与他共舞。
欲望像
水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堤坝,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了。
他必须结束。
在这场教学彻底变成一场兽
的宣泄之前。
他缓缓地、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在她唇上留下了一个最后的、轻柔的啄吻。
他凝视着她。
那张因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那双半睁半闭、水光潋滟、彻底失焦的眼睛,还有那微微肿起、泛着水光的唇。
这是他亲手造就的风景。
“第一课。”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评点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作品。
“如何用一个吻,让
听见你心里的声音。”
他直起身,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听懂了吗?”
那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自负。
“还想……学下一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