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是那块任他摆布、注定要被他刻上永恒印记的原石。
她颤抖的、
碎的喘息,对他而言不是求饶的信号,而是需要被纠正的音高。╒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错了。”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公事公事的、声导的
吻,但眼底的欲望却像岩浆一样翻涌。
“你在害怕。恐惧会让你的声线紧绷,听起来很假。”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一个最专业的调音师,更
地探
她体内,用指腹去感受那湿热腔壁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
“放松,宋听雪。”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把你的身体当成乐器。现在,我要的不是杂音,是纯粹的、为快感而鸣奏的乐章。”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掐住了她的下
,迫使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那双因
欲与恐惧而湿润的、迷离的眼睛,像在审视一块待琢的璞玉。
“你的声音很有潜力,但你的思想是垃圾。”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却又与他手指带来的灼热快感形成残酷的对比。
“你在想念谁?霍临暮?”
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
的意识。
“他的声音听起来怎样?是像你这样,可怜兮兮地求饶?还是……像我一样,能让你的身体彻底失控?”
他刻意加重了“像我”三个字,像在用身体和声音,同时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他的舌
再次探
,舌尖灵活地勾卷着那早已硬挺的蓓蕾,同时,
体内的手指找到了那块神秘的、酥麻的g点。
“啊——!”
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划
了病房的寂静。
“对,就是这个声音。”
他抬
,眼中闪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
“纯粹,原始,不带任何思考。这才是你该发出的声音。”
他开始在那个点上,带着一种残酷的、不给任何逃脱余地的节奏,疯狂地、重复地刺激。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每一次抽离,都带来一阵令
窒息的空虚。
“忘了外面的一切。”
他用那催眠般的声导嗓音,彻底侵蚀着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里没有霍临暮,没有宋听雪。”
“只有我,和一个……即将为我而疯狂的、叫床的
。”
“现在,为我鸣唱。发布页Ltxsdz…℃〇M”
“用你的身体,喊出我的名字。”
“知、知晏??想尿尿??”
那声带着哭腔的、无助的告解,是他一直等待的、最完美的休止符。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最
处的手指,却像一道闸门,封住了那即将决堤的洪流。
“想尿尿?”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一丝嘲弄的磁
,不再是冰冷的声导,而是一个对猎物了如指掌的掠食者。
“不是。”
他轻轻笑着,摇了摇
,像在看一个做了傻事的孩子。
“那不是尿。”
他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拂去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动作亲暱得令
心慌。
“那是你的身体,在给我最高的赞美。”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肮脏的真相。
“那是高
的感觉,是你的身体在求我……让你
出来。”
“
”这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最后一扇羞耻的大门。她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那片
不见底的黑。
“别怕。”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的声音很诚实,你的身体也是。它们都想要。”
他停留在体内的手指,忽然像打结一样,轻轻地勾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尖叫,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从小腹炸开的酸麻感,让她整个
都蜷缩起来。
“对不对?”
他轻声问道,像在确认一个再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就是这里。”
他再次勾动那块敏感的
,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
腿软筋酥的颤栗。
“它想变得更湿,想被填满,想被我一个个手指地
到失禁。”
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变态,却也奇迹般地抚平了她内心的恐惧,只剩下最纯粹的、对那种感觉的渴望。
他看着她眼神的变化,看着她从羞耻变成迷茫,再从迷茫变成祈求。
他知道,洗脑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