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抬脚踩在冯宛清肩膀上，把她推开半步。
“滚。”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明显的厌烦。
“天天就知道求
，你那个
被多少
用过了？我嫌脏。”
冯宛清被踩得身子一歪，肩膀上留下一个鞋印。她没恼，反而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刘宇成膝盖两侧。
“主，我今天洗过的……里里外外都洗
净了，你闻闻，一点味儿都没有……”
“闭嘴。”
刘宇成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扬声外放。响了两声接通。
“老六，叫上你那几个兄弟，对，上次那几个。来我这儿，有个骚要。”他低
看了冯宛清一眼，“四十八的熟，穿着黑丝，随便你们怎么玩。地址我发你。”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第二个。
“王萱，你磨蹭什么呢？半小时之内到你妈家，听见没？迟到一分钟罚你含着
塞上一天班。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叫来我……不是他自己……
冯宛清跪在地上，听完两通电话，嘴唇动了动。她扭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舔了下嘴角。
“主……你真不我？让那些……那些混混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委屈，但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黑丝上那片水渍又扩大了一圈，“我可是王毅他妈……你让一群不认识的男在我儿子面前
着
我这个当妈的骚……”
“你不乐意？”
“我……”冯宛清垂下眼，手指绞着裙摆，“我没说不乐意。就是……几根
子一起
进来的时候，我怕我叫得太大声，让王毅……”
我扑通跪下去了。膝盖砸在地板上，疼得发麻。
“刘哥……”我朝他磕了个，额碰到冰凉的瓷砖，“求你让我也……让我也一下我妈……”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刘宇成的
掌扇过来，又快又重，我半边脸火辣辣地炸开，耳朵嗡嗡响，整个歪倒在地上。
“你他妈也配？”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笑。
“你那根牙签似的小
，塞进去你妈都感觉不到。”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想参与也行，等那几个兄弟来了，你给我跪在你妈脚底下，舔她的脚。你就配这个。”
冯宛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张了张，没出声。
她低下，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过了几秒，她轻轻开
，声音很小。
“王毅……听主的话。”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大腿上的丝袜边缘，“妈的脚……妈的脚也挺净的。你就……乖乖舔着，别惹主生气。”
门铃响了。
门一开，四个男鱼贯而
。打的光穿着件紧身背心，胳膊上纹着条青龙，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冯宛清，嘴角一歪。
“，这就是你说的骚？穿着黑丝跪地上，水都淌到地板上了。”
“随便玩。”刘宇成坐回沙发，点上烟，“她儿子在旁边看着，别管他。”
光一把揪住冯宛清的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后面三个已经在解裤腰带了。
冯宛清被拽得仰起脖子，丹凤眼眯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你们……轻点。”她的声音还是那副端端正正的调子，“我明天还要上班端盘子呢，脸打肿了不好跟同事解释……”
光没理她，粗硬的直接怼到她嘴边。冯宛清皱了下眉，张开嘴含进去。
咕唧……咕唧……
后面一个瘦高个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扯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对准骚
一挺腰捅了进去。
第三个蹲下来，手指沾了她流出来的
水，往她
眼里抹了两下，
抵上去就往里顶。
噗嗤——
冯宛清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嘴里的差点滑出来。她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眼角出泪花。
“嚯，这真他妈紧。”瘦高个掐着她的腰开始抽，“四十八了还这么会吸，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第四个没排上位的矮壮男绕到侧面，抬手朝冯宛清的大
子扇了一掌。
啪！
剧烈晃动，从衬衫领弹出来大半个。他又扇了一下，这回是另一边。
“，这子真他妈肥。”
啪！啪！
冯宛清被前后夹击着，嘴里塞满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光掐着她后脑勺，把整根
往喉咙
处顶。
咕……呜……
她呕了一下，水混着前
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光抽出来喘了气，冯宛清猛地咳了两声，趁这个间隙扭看了我一眼。
“王毅……”她喘着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