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茶几腿，仰起脖子。
嗯啊啊啊！
进来！全进来！
矮壮男
闷吼一声，整根埋进去不动了。王秀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成一团，浑身痉挛了好几下。
过了一会儿，男拔出来，一
白浊从她合不拢的
淌出来，流到地毯上。
王秀瘫在地上，胸剧烈起伏，偏
看着我。她的眼神迷离又满足，嘴唇翕动着。
“王毅……你看到了吧……别在我里面的量……比你一个月加起来都多……”
我被绑在暖气管上，手腕已经磨
了皮，什么都做不了。三个
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体拍打的声音从三个方向同时传来。
刘宇成坐在单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根烟，看着这一切，满意地吐出一白雾。
混混们陆续从三个身上爬起来，提裤子、点烟、互相拍肩膀，像刚打完一场球赛。
刘宇成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我面前蹲下，拍了拍我的脸。
“婚礼，在你妈工作的那个国际大酒店办。”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
代明天买什么菜，“到时候酒店的同事、你们家亲戚朋友，都请来。你妈你姐你老婆，三个一起上。懂了吧？”
我点了点。
“乖。”他站起来，冲混混们招了招手，“走了。”
门关上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三个粗重的喘息。
矮壮男走之前把我手腕上的麻绳解了。我揉着磨皮的手腕，跪在地上，看着沙发上的妈，茶几旁的姐，地毯上的老婆。
“妈……”我膝行着往沙发那边挪，“你没事吧……我——”
冯宛清坐在沙发上，两条穿着烂黑丝的腿叠着。
她正在用茶几上的纸巾擦脸上的涎水，动作不紧不慢。
听见我的声音，她擦脸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刚才的温柔
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冷冰冰的厌烦。
“别过来。”
“妈？”
“我说别过来。”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在茶几上，翘着二郎腿往沙发背上一靠，“刚才那些话，你还当真了？”
我愣在原地。
冯宛清看着我的表
，嗤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主喜欢看我跟你演母慈子孝那一套。他觉得有意思。”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走了，我演给谁看？”
“你……”
“你什么你。”冯宛清低检查自己的黑丝，发现大腿内侧了个
，皱了下眉，“我生了你三十年，你给我挣过什么脸？一个电工，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目光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蟑螂。
“我伺候主的时候还得分心照顾你的绪，你知不知道多烦？”
王萱从茶几旁走过来，裙子歪歪扭扭套回身上，高跟鞋只穿了一只。她路过我身边，抬脚就是一下，踹在我肩膀上。
“滚远点，碍事。”
我趔趄着往旁边倒，还没稳住，第二脚又踹过来，正中后腰。
“啊——”
“恶不恶心，跪在地上跟条狗似的。”王萱踩着一只高跟鞋啪嗒啪嗒走向浴室，都没回，“妈，我先洗了。”
“去吧。”冯宛清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卧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都没顿一下，像绕过一件碍事的家具。
客厅里只剩我和王秀。
她还躺在地毯上，护士服皱
地堆在腰间，两条腿微微张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白浊的
体从她合不拢的慢慢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
色。
她偏过看着我，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是平视的，带着点小妻子的依赖。
现在她的目光是从上往下落的，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新鲜的、试探
的优越。
“王毅。”她轻声喊我，语气温温软软的，“过来。”
我爬过去。膝盖蹭着地毯，一点一点挪到她两腿之间。
“你看看……”她伸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小
唇，那里面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混着她自己的水，“他们了好多在里面……我自己流不
净。”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尖沾着一丝白浊，在我眼前晃了晃。
“帮我舔净好不好？”
我点。急切地点。趴下去，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呛鼻。
我伸出舌，从她的往上舔，舌面刮过那些黏稠的、还带着体温的
。
咸的，腥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嗯……”王秀轻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