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堂叔、表舅，我的工友，王秀娘家的亲戚，还有酒店里没排上班的
服务员。
大家穿得整整齐齐，桌上摆着喜糖和瓜子。
刘宇成穿了件黑色西装，站到舞台上，拿起话筒，敲了敲。
“各位来宾。”他笑着扫了一圈台下，“今天是王毅和王秀的大喜
子。新娘还在后台准备，咱们先来点助兴节目。”
他打了个响指。
侧门推开，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五个
鱼贯而出。
全穿着白色婚纱，
纱、手套、拖尾，一样不少。
韩萌的婚纱最蓬，冯静仪的最素，柳淑贤的领
最高。
台下安静了两秒，有开始窃窃私语。
“这五位呢，”刘宇成举着话筒，语气跟介绍菜品似的，“是新郎官的姐姐、堂姐、堂妹、小姨、岳母。今天她们穿上婚纱，是给在座各位的福利。”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
“随便
。想怎么来怎么来。不限数，不限姿势，不限次数。唯一的规则——新郎官在后面帮你们推
，让你们得更
。”
台下又静了三秒。我堂叔第一个站起来，五十多岁，啤酒肚，脸上的表
像是中了彩票。他直奔韩萌。
“萌萌，叔看着你长大的……”他搓着手，“今天叔就不客气了。”
韩萌歪着冲他甜甜一笑，主动撩起婚纱的裙摆。
“叔叔来嘛……萌萌等着呢……”
堂叔把她按在最近的圆桌上，推开喜糖盘子，掀起层层叠叠的纱裙。韩萌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露出来，大腿根还带着昨天的淤青。
我被刘宇成推了一把。
“去。
活。”
我走到堂叔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腰上，往前推。他的
子顶进韩萌的
里，韩萌“嗯”了一声，扭看我。
“哥哥在推叔叔的萌萌哦……”她趴在圆桌上，脸蛋贴着红色桌布，“叔叔的好粗……萌萌的婚纱都被弄皱了……”
台下彻底热闹起来。
我的三个工友围住了王萱，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第三个把子塞进她嘴里。
王萱的婚纱被撩到腰上，白纱堆在背上，下半身全露着。
“弟弟——”她含着子，声音含糊，“你工友的子比你粗多了——快过来推——”
王秀娘家来的两个表哥把柳淑贤按在舞台边的花架上，一前一后。
柳淑贤的婚纱领被扯开，露出被昨天铁丝勒过的
房，上面还有紫红色的勒痕。
“轻点。”柳淑贤的语气跟以前在区政府开会似的，“你岳母年纪大了，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表哥没理她，加快了速度。
韩婧被我爸那边的表舅按在签到台上，她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扶着纱不让掉，嘴里还在客气地说话。
“表舅您……嗯……力度可以的……韩婧给您打八十五分……比昨天工地的民工好……至少净……”
冯静仪被两个酒店的男服务员架在角落的沙发上，婚纱的拖尾拖了一地。她慢悠悠地开。
“王毅啊……小姨这边也需要你来推一下……这个小伙子力气不够……
得不够……”
我在五组之间来回跑，推完堂叔推工友，推完工友推表舅。
每推一个，那个的子就更地捅进我家的身体里。
婚纱的白色裙摆沾上了体
，变得湿漉漉的，贴在她们的大腿上。
刘宇成坐回舞台中央的椅子上，翘着腿，举着话筒解说。
“各位注意看新郎官的表现——跑得挺勤快的——从他堂妹那边跑到他姐那边只用了三秒——专业推二十年——”
台下哄笑。
韩萌被堂叔完，换了另一个亲戚，她趴在桌上冲我招手。
“哥哥快来推这个叔叔……他好慢哦……萌萌都快睡着了……哥哥推快点嘛……”
我跑过去，按住那的腰，用力往前顶。
啪啪啪！
“嗯啊……这样才对嘛……”韩萌的脸埋在婚纱的裙摆里，声音闷闷的，“哥哥推得好用力……萌萌的被顶到最里面了……”
王萱吐出嘴里的子，扭冲我喊。
“弟弟！你在那磨蹭什么！姐这边三个呢！快过来推！”
我在地上爬来爬去，膝盖磨得生疼，从堂叔那边爬到工友那边，推完一个又爬向下一个。
韩萌的婚纱裙摆从我脸上扫过，蹭了一嘴体的味道。
刘宇成的话筒响了。
“停。都停一下。”
抽声渐渐停了，喘息声还没散。所有的目光转向舞台。
“新娘子要出场了。”刘宇成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子，“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