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享受吗？嗯？”
“没……没有……”
“还敢撒谎！”
林婉仪加快了手速。
那种快感如
水般袭来，一
高过一。
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妈……我不行了……要
了……”
“！全都给我出来！”
林婉仪大声命令道，“一滴都不许剩！”
“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嘶吼，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
“噗——”
一
浓稠的
，如同高压水枪一般
而出。
直接在了林婉仪光滑的小腿上。
那是妈妈最引以为傲的美腿，平时保养得极好，此刻却被儿子的华糊满了。
甚至还溅到了地毯上，了一地。
林婉仪并没有躲避。
她看着那白色的体在自己腿上流淌，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脸上泛起一抹红，眼神迷离。
虽然嘴上说着是惩罚，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花
处，早已是一片汪洋。
她轻轻喘息着，看着满腿的狼藉，心里竟然有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这是我的。
这都是我的。
只有我能让他这样。
儿不行。
任何
都不行。
只有妈妈可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粗重的呼吸声。
陈默瘫软在妈妈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林婉仪也靠在床
，平复着心跳。
过了许久。
她才轻轻推了推陈默，声音恢复了一丝温柔，但更多的是疲惫。
“去……拿纸巾来。”
“擦
净。”
陈默乖乖地爬起来，找来纸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妈妈擦拭腿上的体。
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着神像。
林婉仪看着儿子那顺从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终于消散了大半。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肿起来的脸颊。
“疼吗？”
“不疼。”陈默摇了摇，把脸贴在妈妈的手心里，“妈打得对。”
林婉仪叹了
气，把他抱进怀里。
“默默，妈妈求你了。”
她在儿子耳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别再这样了好不好？妈妈只有你们了……别让妈妈失望……”
陈默紧紧抱住妈妈，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郑重地点了点。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只要妈妈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