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嘻嘻地补充，转
对陈璐说，“姐，你不知道，妈当时强装镇定，可耳朵根都红透了。”
陈璐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刺激无比。“妈……你……你就那样……帮他弄出来了？”
“嗯……”林婉仪的声音低若蚊蚋，把埋进儿子怀里，不想让
儿看到自己此刻的表
。但陈默的手指还在她体内作怪，让她根本无处可藏。
“后来呢？”陈璐不依不饶。
“后来……有天我练瑜伽……”林婉仪断断续续地回忆，将系统任务完全隐去，“穿了条新买的裤子……谁知道……那里……是
的……”
陈默恰到好处地
话，模仿着当时的语气：“‘妈，你这裤子……是不是了？怎么漏风啊？’”
林婉仪气得捶了他一下：“你还说！”
陈璐却听得
了迷：“然后呢？他就……看见了？”
“嗯……”林婉仪的声音带着羞耻，“全看见了……我羞得想钻地缝……可身体却……却有了反应……”她省略了高
的细节，但通红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再后来呢？”陈璐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往弟弟身边蹭了蹭，似乎这样能离故事更近一点。
“再后来……你弟月考进步了……”林婉仪继续讲述，将系统奖励转化为纯粹的冲动，“要我奖励……我脑子一热……就答应和他一起洗澡……”
陈默的手指又开始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的
房，揉捏着那颗挺立的。
林婉仪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在水里……他手不老实……
摸……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鬼使神差地……拉着他的手……摸了上来……”
“摸哪儿了？”陈璐呼吸急促地问，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房。
“还能摸哪儿……”林婉仪嗔道，身体在儿子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就……就是这儿……”
“后来呢？就……就做了？”陈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婉仪沉默了。陈默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几秒钟后，林婉仪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有……那次没有……”
陈璐刚松了
气，就听陈默笑着补充：“但后来有一次，妈被我蹭得难受，让我帮她扶着点，结果她手一滑，我就不小心进去了。”
“陈默！”林婉仪羞愤
加，抬手要打他。
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却灼灼地看着姐姐：“姐，你不知道，妈那时候嘴里骂我小畜生，可身体咬得可紧了，怎么都不肯放我出来。”
“你……你闭嘴！”林婉仪又羞又急，可身体却因为回忆和当下的刺激而更加敏感，蜜
里涌出大量
，将陈默的手指泡得湿漉漉的。
陈璐听得心神
漾，原来妈妈和弟弟的第一次，是这样的意外？
她心里那
酸意淡了一些，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她自己不也是意外和冲动之下，才和弟弟走到这一步的吗？
“那……那之后呢？”她低声问，眼神有些飘忽。
“之后……”林婉仪叹了气，语气复杂，“之后就……回不去了。从羞愧，到半推半就，再到……”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默接过话，语气带着得意：“再到食髓知味，主动索求。姐，妈后来有一次练瑜伽，我故意找那种特别打开的动作投屏，她明明知道我是故意的，还是跟着做了。”
林婉仪无力反驳，因为那是事实。她只能把脸埋得更
。
陈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幽幽地说：“爸打电话来那次……你们也在……对吧？”
林婉仪身体一僵。
陈默却笑了：“何止在。妈一边接电话，我一边在后面动呢。姐你还凑过来叫爸，咬妈的耳朵。”
陈璐也想起来了，脸更红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此刻回忆起来，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还有你发语音来那次，”陈默继续
料，“妈正被我
得说不出话，你一条语音发过来，她吓得差点把我夹断。”
“你……你们……”陈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觉得一热流直冲小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这场在
间隙进行的往事坦白，与其说是坦白，不如说是另一场欲的催化剂。三个
的身体都因为回忆和讲述而变得更加兴奋和敏感。
陈默终于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他翻了个身，将林婉仪压在身下，挺着早已怒张的
，再次对准那水光淋漓的。
“妈，”他低吻了吻她的额，“故事讲完了，该正事了。”
林婉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
陈默腰身一沉，再次进。
而陈璐，也主动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弟弟，将自己挺翘的房紧贴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