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压在嘴唇上，眼神里全是慌张。陈宇愣住了。
马老三见他没出声，赶紧三两步凑到他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小宇，你应该也看到了，伯伯这声音和你的一样。你妈妈刚才把我当成你了，她现在好像失明了，不能受刺激……所以这个误会，咱们先别告诉她，懂不懂？”
陈宇下意识回
看了一眼妈妈——她正茫然地朝这边侧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像蒙着雾。
他心里一酸，转回冲马老三点了点：“我……我知道了……谢谢伯伯……”
马老三拍拍他的肩膀：“嗯，乖。你过去告诉你妈，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她别怕。我去巷子
看看，别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找不到地方。”陈宇点点，
吸一气，压下心里的慌
，走到苏婉身边蹲下来。
“妈……你没事吧……”
苏婉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听到声音，循着方向伸出手，摸到了陈宇的胳膊。
“小宇……”她松了气，脸上露出依赖的安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宇鼻子一酸，用力握住她的手：“没事，那边有个伯伯说救护车马上就到了，让我过来先陪着妈妈。”苏婉点点，依赖地靠在他身上，手却抓得紧紧的。
几分钟后，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白底红纹的救护车拐进巷，停在
群边上。
马老三站在巷子
影里，看着两个穿制服的医务员下车，抬着担架跑到苏婉身边。
他看见陈宇陪同上车；看见那些把苏婉抬上担架时，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看见那两瓣饱满的
把包裙撑得紧绷，在担架上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砰的一声闷响，车门关上了，把他这辈子见过最极品的
，连同那没看够的大腿、没摸上的
，一起关在了里面。
马老三站在原地，盯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喉结滚了滚。
。
他低看了一眼裤裆——那玩意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像个夸张的帐篷，裤裆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刚才兴奋时渗出的腺
。
“妈的，就差一点儿……”
他狠狠啐了一唾沫，又往巷张望了一眼。
救护车早没影了，街上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车祸从来没发生过。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地转身，拖着那两条短腿往回走。
蒲扇还扔在楼道，他捡起来往马扎上一坐，裤裆里那玩意儿半天消停不下来。
，这叫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摸上了，可到最后……他妈的，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支棱的东西，恨不得扇它两
掌……
——
时间一晃，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太阳还是那么毒，明晃晃地照着，把整个锦绣园晒得直冒白烟。
这个点，巷子里依旧没什么。
马老三还是那身打扮——发黄的汗衫，松垮的大裤衩，趿拉着双拖鞋，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汗珠子顺着他
瘦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那一排排分明的肋骨，最后渗进裤腰，把那片布料浸出色的水渍。
这已经是他这些天的习惯了。
自打那天救护车拉走苏婉后，马老三就像是尝到味儿的狗，魂儿都被勾走了。
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没怎么真正软下去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天的画面——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那只抓着他手腕的细软滚烫的手，那些带着依赖的话语，还有那团软压在掌心的触感。
可尝是尝到了，就那一下，勾得他更难受。
他试过自己解决，可不管怎么撸，脑子里一冒出苏婉那张冷艳的脸，那具熟透了的身子，那声依赖的小宇，就憋得他胸发闷，怎么弄都不痛快。
最后只能
了事，然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那邪火越烧越旺。
他也不是没想过直接去医院。
可锦绣园离市医院不近，他一个侏儒，走哪儿都惹眼，最重要的是……他连苏婉住哪个病房都不知道。
所以这些天，他只能等。
等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学生放学。
他知道陈宇在二中上学，二中放学后有一部分学生会从这条巷子抄近路回家。
他就掐着点，装模作样地在巷子晃
，眼睛跟钩子似的在那些穿校服的学生里扫，想看看能不能撞到那小子，打听打听苏婉的
况。
可一连十几天，连个影都没见着。
马老三心里那团火憋得难受，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呼响，可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半点用没有。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巷子，往二中方向张望。
街上空的，只有几只流
狗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