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甜。”他说,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让沈清秋几乎完全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另一边,也饿了。”
沈清秋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知道不该,她知道这像一种饮鸩止渴的仪式。
但当他用这种语气要求时,当她感受到他身体蓬勃的生命力和依赖时,她所有的抗拒都土崩瓦解。
她默默地,颤抖着手指,将另一边的盘扣也解开,让同样丰盈的柔软
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儿子炽热的视线中。
陈祁满意地低哼一声,再次埋首下去。
窗外,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闷雷在远处滚动。
室内的昏黄光线更暗了,将床上紧密相拥的母子
廓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影。
只有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吮吸声,和
极力压抑的、
碎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在这座过于安静的古老宅院里,悄然腐蚀着某些早已摇摇欲坠的东西。
沈清秋仰着
,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一滴汗,或者可能是泪,从她眼角缓缓滑落,没
鬓边乌黑的发丝。
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揪着身下早已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泛白。
腿心
处,那
湿热的痒,伴随着儿子每一次有力的吮吸,汇聚成汹涌的
汐,几乎要将她淹没。
而陈祁,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睁开了眼睛。
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懵懂,只有一片幽
的、正在觉醒的暗火。
他吮吸的动作,渐渐带上了某种研磨的、探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