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两
巨
,将她狠狠抛起,又重重摔下。
她想推开他,想厉声制止这越来越过界的行为,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熟练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下,软成了一滩春水。
陈祁似乎得到了默许,动作更加大胆。
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有些笨拙却急切地解开了她睡衣胸前的几颗扣子。
微凉的空气袭上
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随即又被少年灼热的呼吸和唇舌覆盖。
他再次含住了她,比午后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吮吸的力道很大,舌尖用力地卷绕、舔舐,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
尖,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令
皮发麻的快意。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只有风雨声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沈清秋仰着
,脖颈绷紧,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身体在他的吮吸和搂抱下,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颤抖着,紧绷着。
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空虚感变成了实质
的、难耐的瘙痒,随着他每一次吮吸的节奏,一阵阵地收缩、悸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
缝后那硬热的
廓,正随着他吮吸的动作,无意识地、一下下地往前顶撞、磨蹭。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和硬度,清晰地传递过来,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停下……快停下……佑明,救救我……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拱起,将自己更紧地送
他的怀抱,迎合着他唇舌的索取和下身无意识的磨蹭。
一种背德的、毁灭般的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窗外的
雨如注,雷声滚滚,仿佛要将这栋古老的宅院连同里面正在发生的、隐秘而悖德的
融一同吞噬。
黑暗中,只有少年吞咽的咕咚声,
极力压抑的、
碎的喘息,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织成一首无
听见的、沉沦的序曲。
沈清秋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她知道,有些东西,就像这堤坝,一旦被洪水蚀开了一道
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此刻,在儿子贪婪的吮吸和身体紧密的贴合中,在那灭顶的羞耻与同样灭顶的快感里,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沉
那温暖而罪恶的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