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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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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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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个家的主——你可以让他们走——这是你的家——你可以说不——你可以——”

“婉婉。”陆霆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坚硬了,变得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别闹了。”

别闹了。

他说别闹了。

像在说一个任的、不懂事的孩子。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停了。

不是因为我不哭了,而是因为某种更层的、更本质的东西被这句话击碎了。

我抓着他手腕的手慢慢松开了,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皮肤上滑落,像枯萎的花瓣从枝脱落。

我没有在闹。

我是真的在崩溃。

但他觉得我在闹。

这个认知比任何东西都让我绝望。

陆霆感觉到了我手指的松开,他的表软化了一些,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他俯下身,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吻——柠檬香和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凉的,净的,没有小薇的味道,但也没有陆霆的味道。

“乖。”他说,“让阿凯过来,好吗?”

我没有回答。

我没有点,也没有摇

我只是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淌进耳朵里,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盐的咸味。

陆霆直起身,朝阿凯点了点

阿凯从衣柜边走过来。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咚。

咚。

咚。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影笼罩在我身上,挡住了天花板上小夜灯昏黄的光。

他站在床边,低看着我。

从这个角度仰望他——他的脸是倒过来的,下变成了额,额变成了下

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的表——嘴角那个弧度依然挂着,耐心的、笃定的、不急不躁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猎终于把猎物到了角落里、即将收网时的光。

“陆太太。”他叫我。

不是婉婉,不是婉婉姐。是陆太太。

这个称呼像一把刀,准地扎进我最柔软的地方。

陆太太——陆霆的太太。

我是陆霆的妻子,是他在婚礼上说“我愿意”时牵着的,是他在民政局登记时搂着肩膀拍照的,是他向所有介绍时说的“这是我老婆”的

此刻,这个“陆太太”,即将被另一个男碰。而她的丈夫,就站在床边,看着,等着。

阿凯坐下来,坐在床沿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凹陷了一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但我感觉到了,他也感觉到了。

他低看着我,那个笑容加了,带着一种“你逃不掉的”的笃定。

他的手伸过来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肌在一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我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的牙齿咬住了下唇——那个刚才被我自己咬的地方,伤被牙齿压住,鲜血再次渗出来,铁锈的味道在腔里蔓延。

他的手指落在了我的小腿上。

那个触碰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飘在皮肤上。

但他的手指是热的——比陆霆的手热得多,热到像一块刚从火上拿下来的铁,烫得我整个哆嗦了一下。

他的指尖沿着我的小腿慢慢上移,从脚踝开始,经过小腿肚,经过膝盖窝,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像在丈量我的身体一样向上爬行。

我的腿在发抖。

剧烈的、控制不住的、从骨里往外冒的颤抖。我的大腿肌在抽搐,一下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每抽搐一下,就会带动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不要碰我——求你不要碰我——求你了——”我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抖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阿凯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停在了家居裙的裙摆边缘。他的指尖勾住裙摆,轻轻往上推。

白色棉布布料从我的大腿上滑过,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蛇在丛中爬行。

裙摆被推到大腿中部,露出我大半个大腿——苍白的、瘦削的、因为恐惧而布满皮疙瘩的大腿。

灯光落在我露的皮肤上,照出那些细小的、一粒一粒的皮疙瘩,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我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不健康,白得像一张从未见过阳光的纸,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好白。”阿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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