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来,但他的位置不是来接替我、不是来把我从另一个男
身下解救出来,而是来——更近地观看。
他在床边停下,距离我不到半米。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我平齐。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
他的手指在发抖,我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能感觉到他掌心细密的汗意,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快的,紊
的,像受惊的兔子。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眼泪,全是心疼,全是
——至少看起来是
。他的嘴唇在发抖,张了几次,终于发出声音——
“婉婉。”
就两个字。我的名字。
但我听出了那个声音里所有的东西——心疼,愧疚,
,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更
的、更本质的东西。
像是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像是他终于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画面,像是他等了一辈子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阿凯继续
着我。
他没有因为陆霆走近而停下,也没有因为陆霆握着我的手而放慢。
他保持着他习惯的节奏和频率,缓慢的、
沉的、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发出那种低沉的、从喉咙
处溢出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声音。
“你看到了吗?”阿凯的问话是对着陆霆的,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我的后颈移开——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陆霆听到,“你老婆在我身下的样子。|最|新|网''|址|\|-〇1Bz.℃/℃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陆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玻璃。
“你看到什么了?”阿凯的语气像是在考一个学生,耐心的、笃定的、不急不躁的。
陆霆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凯的
茎在我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
都伴随着我的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那种黏腻的、湿润的水声。
那些声音填满了沉默的空隙,像背景音乐,像画外音,像我
碎的自尊在一点一点碎裂时发出的脆响。
“看到她的脸。”陆霆终于开
了,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看到她在你身下的脸——和她在我身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阿凯追问。
陆霆又沉默了。
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个动作太熟悉了——四年来,每一次他牵着我,都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
他在做那个动作的时候,眼睛正盯着我被阿凯
得微微扭曲的脸,盯着我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的画面,盯着我因为被顶到
处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她在你身下——”陆霆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看起来更……放纵。她在我身下的时候,总是很克制。她会咬嘴唇,会抓床单,会压低声音。她总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失控。但她在你身下——她不咬了。她叫得很大声。她的脸——她的脸上有一种……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阿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那种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之后、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的、带着孩子气的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陆霆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砸在我手背上,温热的,咸涩的,“像是——她终于不装了。像是在你身下,她不用再扮演‘好妻子’了。她可以只是一个——一个有欲望的、会失控的、会尖叫的——
。”
他用了“
”这个词,不是说“妻子”,不是说“苏婉”,不是说“我老婆”。
他说“
”——好像在那一刻,在他眼里,我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
了四年的苏婉,只是一个
,一个正在被另一个男
着的、有欲望的、会失控的、会尖叫的
。
阿凯笑了。那个笑声很轻,从喉咙
处溢出的,低沉的,像石块滚落山谷。
“你说得对。”阿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毫不掩饰的赞赏,“她在我身下确实不一样。她不装了。她不演了。她不把自己裹在那件白色棉布家居裙里了——她现在光着
,撅着,让我
,让你看。她之前说她不要,说她宁愿死也不要被别
碰——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的
在往后顶,她在配合我的节奏,她的
道在吸我——你老婆在主动吃我的
,你不知道吗?”
陆霆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移到了我和阿凯身体连接的地方——那个被
得红肿的、湿润的、正在剧烈收缩的
,那根青筋虬结的、
色的、正在缓慢进出的
茎,那些从结合处被挤出来的、白色的、泡沫状的
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水痕。
他看到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黑色的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