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流,流进嘴里,满是咸涩的绝望。
?这么大的东西,每天都要在我的体内进出无数次,每一次都像要把我这具长不大的娇小身体撑
、捣烂。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我的心也在背叛我。
我好怕自己有一天醒来,会主动跪在他的脚边,像个真正的
隶一样去摇尾乞怜。
?“怎么会活不下去呢?我的陛下。”
?勇者靠坐在我身侧,他那只带着茧的大手顺着我的后脑勺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就像在安抚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咪。
他的脸上挂着属于胜利者的优雅笑容,眼神
处却依旧闪烁着对这具
致战利品永不满足的渴望。
?“只要有我的治愈术在,你就算想死,也死不掉的。”他伸出手指,挑起我一缕漆黑的长发在指尖缠绕,“而且,你现在不是很享受我的中出吗?刚才我
进去的时候,你的小肚子都在跟着发抖呢,陛下。”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
?我痛苦地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想去听他那些充满羞辱
的直白夸赞。
可是,他每说一个字,我的身体就会不争气地跟着发热一下,那处刚刚被灌满的隐秘,竟然又泛起了一阵阵羞
的、渴望的酥麻。
?好感在提高。
?对他的好感,伴随着每天的侵犯和源源不断运往魔界的粮食,在我的内心
处筑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囚笼。
?我为了我的
民拿自己当筹码,我成功地保护了他们,可我却在这场
易里,把自己的一生、自己的尊严、甚至是作为魔王最纯真的灵魂,都彻底输给了这个代表着正义的勇者。
?“明天,
类帝国的第二批御寒衣物就会送达魔王城。”勇者掀开被子,将我那具早已没有半点力气的娇小身躯再度抱进了怀里。
他强壮的胸膛贴着我满是红痕的后背,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巨物,在充满了我汁水的通道里,似乎又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所以,陛下,今天晚上,我们要试试更
、更有趣的姿势。为了你的
民,你可要坚持住啊。”
?听到“今晚”两个字,我的身体又是一震。
我闭上双眼,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
热量,内心中那
荒谬的依赖与好感,再度如同藤蔓一般将我死死缠绕。
?“只要……只要他们能活下去……”
?我软糯的哭腔在寝殿
处微弱地响起,最终被再度响起的、黏腻而残
的
体碰撞声彻底淹没。
在这长达一千年的统治终点,我终于找到了庇护子民的最终方式——那就是在
类勇者的身下,彻底、永远地堕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