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抖。她看看门
,看看李富贵,又看看汪汪。最后,她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就……就看一眼。”她声音发颤。
李富贵满意地笑了。他慢悠悠地坐回床上,拍了拍对面的位置。
“坐这儿,让我好好看看。”
陈蕊挪过去,在那张
旧的椅子上坐下。她低着
,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慢慢抬起手,颤抖着捏住t恤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掀。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先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像牛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是被汗水浸湿的
色内衣下缘,纯棉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
她停了一下,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李富贵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
陈蕊咬了咬牙,继续往上掀。
淡
色的内衣完全露了出来。
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纯棉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正中间连接处系着一个小小的、可
的蝴蝶结。
因为被汗水打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
内衣的边缘微微陷
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李富贵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他活了五十二年,见过的
内衣都是在垃圾堆里捡的,
烂烂的,颜色发黄,带着霉味。
可眼前这个……

的,
净净的,还带着这丫
身上的汗味和一点点说不清的香味。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陈蕊的脸已经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李富贵的表
。
“真……真他妈好看……”李富贵喃喃自语,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碰到了内衣的边缘。
陈蕊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边缘往上滑,摸到了那个小小的蝴蝶结。他用指尖拨了拨,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团柔软。
“哦……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手掌陷进那团柔软里,五指张开,能感觉到底下那团
的饱满和弹
。
虽然隔着内衣,但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的形状——小小的,硬硬的,顶在内衣里面。
他用力揉了一把。
“真大……真软……”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抓住那两团柔软,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妈的……学生的
子就是
……”
陈蕊浑身都在抖。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胸
胡
揉捏,能听见他嘴里那些粗俗下流的话。
恶心感一阵阵往上涌,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吐出来。
李富贵越揉越用力,手指隔着内衣抠弄着
的位置。
“小骚货……
都硬了……”他嘿嘿笑着,“是不是很爽?嗯?”
陈蕊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他的手,站起来就往门
冲。
“放开我!”她哭喊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李富贵被她推得往后一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要追。可陈蕊动作更快,她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甩上。
汪汪也想跟着跑出去,四条小短腿拼命往外冲。
“嘿!你这小畜生!”李富贵一把抓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提溜回来。
汪汪四只爪子在空中
蹬,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李富贵把它丢回纸箱里,骂骂咧咧地走回床边坐下。
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汪汪在纸箱里不安的呜咽声。
李富贵低下
,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刚才摸过陈蕊的胸。
掌心还残留着那团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的质感。
他慢慢握紧拳
,又松开,然后把手凑到鼻子前,
吸了一
气。
汗味,少
的体香,还有一点点洗衣
的香味。
他咧开嘴,笑了。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他喃喃自语,眼睛里闪着浑浊的光。
门外,陈蕊在夜色里拼命奔跑。
眼泪糊了一脸,风刮在脸上生疼。她一边跑一边用手拼命擦胸
,好像这样就能擦掉刚才那只手留下的触感。
那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皮肤上,恶心,屈辱,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她跑回宿舍楼,冲进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