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
，像是在吮吸、在吞咽。
两
的结合处，
从
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黏稠的体顺着陈蕊的
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
……”
李富贵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在她的
道里慢慢软下去，但依然紧紧地含着它，像是不让他退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噗——”
软塌塌的从滑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
陈蕊的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圆圆的、微微翕动着，一
白浊的从那个小
里缓缓地流了出来。
“呼……呼……呼……”
陈蕊躺在床上，胸剧烈起伏。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刺眼的光。
手指缝间，她看到灯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房间很安静。
床不再摇晃了。嘎吱声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侧过
。
房间里没有。
李富贵不在。床边的拖鞋也没了。
“……？”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肘坐起来。
全身像是被碾过一遍似的，腰酸，腿软，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低看了一眼——白浊的从她的缓缓往外淌，顺着会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儿了？”
她自言自语，声音有些沙哑。上厕所去了？
“汪！”
一声轻吠从床底下传来。
陈蕊低下。
一双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着她，尾
摇得啪啪响。
是汪汪。
那只中华田园犬已经长得很大了。
当初刚捡回来的时候还是掌大的小
狗，现在已经是一只标准的成年土狗了。
黄白相间的毛色，耳朵竖着，鼻子湿漉漉的，舌伸在外面，尾像螺旋桨一样转个不停。
“汪汪？你怎么在这？”
陈蕊的语气软了下来。它是这个
房间里唯一可
的存在。
“汪！汪汪！”
狗从床底下钻出来，凑到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凑过来嗅她的手。
“乖……过来。”
陈蕊从床上下来，赤
着身体蹲在地上。
她蹲下来，膝盖并拢，但大腿根部的春光还是遮不住的。肿肿的、红红的，两片小唇微微外翻，白色的糊在上面，顺着会往下淌。
汪汪凑过来，尾摇得更欢了。
陈蕊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长大了啊汪汪……好乖。”
她的手掌在狗顶上揉着，指尖拨弄它的耳朵。汪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鼻子在她手心里拱来拱去。
然后——
毫无预兆地。
汪汪的脑袋突然往前一探，直接钻进了陈蕊的两腿之间。
温热的、湿漉漉的、粗糙的舌，\''''唰——\''''的一下，从下往上，舔过了她还在往外流的。
“——！”
陈蕊浑身一抖。
那条狗舌又长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带着大量的黏稠唾。
它舔过的地方是她刚刚被
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肿胀的。
两片小唇被粗糙的舌面刮过，
上的神经末梢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直冲顶。
“哈啊——！”
她没忍住，一声娇喘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咕叽——”
狗舌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从下面的会一路往上，舌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浊，连带着舔进了的边缘。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至极的蒂包皮，陈蕊的腰猛地一软，差点没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脑袋上。
汪汪歪着脑袋看她，舌还伸在外面，嘴边沾着白色的黏。
“坏狗狗……坏汪汪……”
陈蕊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这都跟谁学的……”
陈蕊蹲在原地愣了几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