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而泛出一种不正常的白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呼吸但忘记了怎么呼吸。
瞳孔放大了一圈,对焦在那张照片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一尊蜡像。
空调的冷风持续地吹着。办公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窗外南京的阳光依然白得刺眼。
苏雅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照片上的她正跪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嘴角挂着溢出的唾,被按着后脑勺,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