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火,声音带着一丝滞涩,控诉她不守信用一样,“你自己答应给我看的。”
后背被他的衣服轻轻摩擦,他的体温清晰无比的穿透那层布料,熨在她的身体上,金绮楹
皮一麻,“那、那你先把窗帘关了。”
“关了还怎么看?”他家里的窗帘遮光效果好得出奇,一拉上整个屋子就黑透了,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
金绮楹别别扭扭的,捂着胸
,红着脸轻声说:“可以开床
灯。”
下一秒,自动窗帘缓缓合拢,床
的小灯昏暗的亮了起来,洒下暧昧的浅浅柔光。
“让我看看。”他把她的身体扳正,哑声说。
金绮楹犹豫几秒,自
自弃的把胸前的手移开,挡在了自己的脸上,手和脸都烧得滚烫滚烫的。
胸前的两团软
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微微颤了一颤,因为平躺的缘故,
轻微向两侧外溢,但还是能看出紧致饱满的曲线,两枚小巧玲珑的
尖俏生生的立在顶端。
陆闻岐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目光有些发直。
怔怔看了好半晌,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的一枚凸起,金绮楹立马又缩起了身体,手臂挡在胸
,嗓音发软:“不准碰。”
陆闻岐收回了手,俯身贴着她的脸亲了又亲,低声问她:“是不是充血了?”
“我不知道……”金绮楹脸红得要滴血,还好灯光暗,没
看得出来。
陆闻岐静了静,又问:“很容易充血吗?没碰到也会有反应?”语气平静得仿佛在探究什么正经学术问题似的。
金绮楹羞得快晕过了,只想钻到被子里藏起来,有些恼怒的怼他,“你又不是没有,问我
嘛!”
“我的不这样。”他顿了顿,含住了她的耳朵,哑声说:“我下面是这样,你要看吗?”
“你、你有病啊,谁想看你下面!”金绮楹真想直接死了,胡
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气,嗓音里不自觉染上了一丝娇,“不许说话。”
陆闻岐安静下来了,目光专注的看着那两团软
,因为她的动作不停晃动,在昏黄的灯影里
得格外娇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