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闻岐抿嘴一笑,把她的脖子搂过来,扭
凑近她的耳边,“我动嘴比较多。”
金绮楹脸上一红,用力甩开他的手臂,恨不得把他推到大马路上去,“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陆闻岐伸手把她重新搂回来,义正辞严,“你能不能老实点,伞就这么小,让你一闹,回到家咱们俩身上还能有一块
的吗?”
“知道我的伞小你还好意思挤进来,滚去打车,我要自己回家。”
陆闻岐冷哼一声,“这么大的雨你去给我拦一辆车来。”
“那关我什么事,谁让你自己不带伞!”
学校离他们家不到两公里,骑车只要十分钟,走路大概就要二十分钟了,金绮楹今天穿了条不过膝的裙子,雨水纷纷飘在光
的肌肤上,寒气顺着小腿爬上来,冷得她直打哆嗦,觉得这条路怎么这么长,早知道就等爸妈下班开车来接她。
陆闻岐低
一看,眉
微微皱了起来,“知道会下雨还穿裙子。”
金绮楹嘴唇发抖,“要你管,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他不说话了,途径一个已经关门歇业的银行,他拉着她走过去,在屋檐下避了避雨,把伞
给她,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金绮楹向他的背上望了一眼,他的脊梁骨在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她有点别扭,红着脸拒绝,“不要。”
陆闻岐回
看了她一眼,威胁道:“不上来我就在这里亲你,反正你也不想回家。”
金绮楹愕然,简直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种流氓做派,以前他虽然也
欺负她,但是好歹还讲究一些方式技巧,自从他们有过亲热之后,他欺负她就只剩这一招了。
瞪着他看了一会儿,她还是趴到了他的背上,因为她相信他真的会亲上来,陆闻岐是一点脸也不要的。
胸背相贴,似乎能隐隐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两
都莫名沉默下来,金绮楹撑着伞,视线向上一翻,只能看到很小很小的一线天空,还有他脚下的几寸石板路,好像整个世界都被这把伞变小了,这个方寸大小的新世界只能容得下她和他。
她的心又
了起来,抿了抿唇,她不动声色地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侧,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
陆闻岐背着她走了一小段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笑了一下,轻声说:“你小时候经常要我背你。”
金绮楹搂着他的脖子,热乎乎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咕哝:“几百年前的事还拿出来说,要我跪下来谢谢你吗。”
“跪下就不用了,”他作势想了想,“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金绮楹“呸”了一声,“不要脸。”
“不叫我就把你扔水坑里,”他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微微偏过
看她,“你小时候不是挺
叫的吗。”
金绮楹枕在他的肩上,也在看他,一点一点的看,看得详尽又细致,微微发红的耳根,
廓清晰的眉骨,挺直的鼻梁,半垂下来的长睫,还有蕴着笑意的嘴角……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怒从心
起,恶向胆边生,把伞面压低了,扳着他的脸凑过去胡
亲了一通,把他亲得一脸
水,恶狠狠地问他:“这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