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红色变成了血红色。
那种颜色，甘雨认得。那是经过无数次
合之后才会出现的颜色。
“我很担心一些事……”申鹤的声音打断了甘雨的思绪。
甘雨回过神来，抬
看着申鹤。
“他最近离开了。说是过一段时间回来。”申鹤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声音低低的，“但我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好闷。”
“他是谁？”甘雨轻声问道。
她也在想——究竟是哪个男
，居然能拿下自己这位师妹。
毕竟师妹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一般可驾驭不住。
只怕就算有想法，也会被那座冰山给劝退。
“空。”
这个名字让甘雨的瞳孔微微一缩。
“啊？原来你和空已经……”甘雨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震惊却难以掩饰。她的脸上浮起一丝微微的红晕，“你们……同房了？”
“嗯。”申鹤的答复很轻，却无比肯定。
甘雨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自己这位师妹脸上那种带着些许落寞、些许思念的表
——那种表是她以前从未在申鹤脸上见过的。
那种表，叫做恋
。
泡完温泉后，申鹤和甘雨在门
告别。
晚风拂面而来带着些许凉意，申鹤站在街灯下，看着甘雨远去的背影，然后转身，朝着自己那个没有空在的家走去。
空继续前行，激活元素视野后，矿道的
廓在视网膜上浮现出不同色彩的光晕。
他在这片被遗忘的地下世界里穿梭，撬开藏匿在岩缝中的宝箱，敲下嵌在石壁上的矿物。
收获颇丰——不仅有品质上乘的星铁矿和几块罕见的霜晶石，更让他在
窟上层一处隐蔽的凹陷里找到了一块鹤鸣石。
那块石通透如冰，内部流转着幽蓝的光，大小刚刚好，形状也近乎完美。
空捧在手里，忍不住注
一丝元素力。
石轻轻震颤，发出一声悠远清越的鸣响，在矿道中层层回
，像是从极远的云端传来的鹤唳。
他满意地点了点，将这宝贝收好。
回到临时休息点，他将背包里的东西一
脑倒出来整理。
除了鹤鸣石，还有几块细碎的白色矿石，书上管这叫云灵石——据说是陨石坠落时，裹挟的云团与地底矿物在高温高压下融合生成的，质地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还有几块蓝水石，呈半透明的蓝，像是把一汪
潭凝固在了石里。
书上说这是地下暗河
涸后，水中矿物质经年沉积形成的，很适合雕刻出流线型的装饰纹路。
短短一天就把材料差不多收齐了。
空的心明朗起来，连身上那件汉服的纹路仿佛也更亮了些。
矿依然黑暗，但他的内心却不再压抑。
他站起身来，拍掉裤腿上的灰尘，准备返回璃月。
转身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哥，最近开心吗？”
那声音来自他最重要的，来自他血脉相连的至亲。可空的脚步却顿住了——那语气里的温度不对，像是在一碗温水里掺了冰。
他猛地转过身。
“荧？你终于回来了？发生了什么？”
满肚子的话在这一刻涌到喉。
他想把所有思念都倒出来，想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想告诉她自己在璃月遇到的一切。有声
可他刚开，荧便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压住了他的嘴唇。
“哥哥，我不是来叙旧的。”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是来提醒你——我们不能沉浸在这里。我们还有自己的义务。”
空愣住了。他看着妹妹的眼睛，那双曾经和自己一样温暖的金色瞳孔，如今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见底。
“荧，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发紧，胸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
“我们要复仇。”荧一字一顿地说，“和天理复仇。那个叫申鹤的
孩，只会拖累你。”
“荧，别这样说。”空上前一步，语气里带了恳切，“以后她还会是你嫂子。这里很美好，我们可以留在这里，住在这里。你们对我都很重要——你和她，都是我最重要的。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处理，一起想办法，好吗？”
荧沉默了片刻。
“哥哥，”她轻声说，“你心好软。”
紫色的烟雾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带着浓烈的渊气息。空的体力本就未完全恢复，此刻被那力量一冲，只觉得晕目眩，四肢发软。
“荧……”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妹妹的手腕，可手指却只穿过了紫色的雾。越来越重，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