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眼地盯着那些进出的
业主看，特别是我。”她提起赵建国当年的样子，语气里并没有多少鄙夷，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啊？！”赵雪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嘴
微微张开，愣了几秒才说，“这样的啊……那……那你怎么还和他……晚晚，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和陆辰。
陆辰也就算了，他是个男
，有那种癖好，可能不太在乎和你上床的男具体是什么条件，只要够刺激就行。
可是你……你为什么也这么不挑呢？
明明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没有？
帅的，有才华的，有社会地位的，只要你愿意，勾勾手指
就有一大把排着队等你挑。
可你为什么……总是找这种……这种……”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种底层小物？猥琐老男？”林晚晚替她把话说完，然后看着赵雪，反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周振邦和刘卫国，他们有才华吗？有社会地位吗？在别眼里，他们算不算成功士，
英阶层？那你又觉得他们的品如何？”赵雪的脸色瞬间白了白，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们……他们当然是渣！是衣冠禽兽！我一辈子都恨他们！”
“那不就得了。”林晚晚耸耸肩，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
的淡然，“有些，表面光鲜亮丽，有才华有地位，可内里却肮脏龌龊，比那些直白地好色猥琐的小物更可怕，也更难缠。
我经历过挺多男的，见过的‘面兽心’还少吗？所以有时候，我反而觉得，像赵建国这样的小物更‘安全’，更‘实在’。
他的欲望写在脸上，目的简单直接，就是图我的身子，图那点快感。
完事儿了，他回他的世界，我过我的生活，互不打扰，
净净。
他不会想着要介
我的生活，不会给我带来那些复杂的利益纠葛和潜在的风险。
顶多……就是像这次这样，隔了几年回来，还想再续前缘，但也不会死缠烂打。”赵雪听着，若有所思。
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但她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你自己能习惯吗？我是说，那种老男，长得又不帅，举止可能还粗俗猥琐，你……你跟他接吻，跟他做
，能下得去嘴吗？心理上不会觉得……有点膈应吗？毕竟，跟帅哥做，视觉上也是享受啊。”林晚晚笑了，她凑近赵雪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那你说，你跟周振邦那时候……不舒服吗？那种被强迫很舒服的感觉，你现在……夜
静的时候，会不会偶尔……还会偷偷地回想一下？甚至，有点怀念那种纯粹的生理刺激？”赵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
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的猫，又羞又急：“那……那怎么能一样！那只是……只是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是被他折磨出来的！谁……谁会怀念那种事啊！你别
说！”她否认得又快又急，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慌，还是被林晚晚捕捉到了。
林晚晚知道她
是心非，也不点
。
赵雪骨子里或许并不像她外表那么保守文静，但她的道德枷锁和对自己完美妻子、母亲形象的维护，让她无法像林晚晚这样坦然。
“好啦，不逗你了。”林晚晚坐直身体，端起茶杯，“总之呢，和赵建国，感觉……挺舒服的。
简单，直接，不用想太多。”赵雪平复了一下心，喝了水，又好奇地问：“那……林导呢？你为什么不想给他个机会？至少他长得还算斯文帅气吧？听你说，他也挺有礼貌，对你也是真的欣赏和喜欢，不是那种只想玩玩的渣男吧？”林晚晚叹了气：“他是还不错，至少目前看来，没有周振邦他们那么道貌岸然，也没做什么越界的事。
但是，他毕竟是娱乐圈的，还是最近炙手可热的导演。
万一……我是说万一，真的发生点什么，被狗仔拍到，或者他自己哪天说漏了嘴，那后果我承受不起。
我可不想上娱乐版条。
我和陆辰的生活，还有思晚，都会被彻底打。
这个风险，太大了。”赵雪有同感地点点：“嗯，你说得对。
娱乐圈的水太了，确实应该小心。
你现在也是知名编剧了，树大招风。”她以前是个模特，对于娱乐圈也不算陌生。
这时，林晚晚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她再次凑近赵雪，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开玩笑：“哎，话说回来，你自从周振邦和刘卫国那两个渣进去之后……是不是就再也没有……和其他男做过了？想不想啊？嘿嘿。”
“哎呀！林晚晚！你要死啊！开这种玩笑！”赵雪的脸更红了，伸手就要去拧林晚晚的胳膊，被林晚晚笑着躲开。
“我可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林晚晚躲开她的“攻击”，继续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其实……骨子里也挺‘那个’的。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