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江饶有兴致地冲了一会儿,直到箬雪连连求饶,才放过她。两
擦
身体,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床单已经没法睡了。
揽江打电话给前台,让送一套
净的床品上来。
等待的时候,两
就坐在椅子上。
箬雪裹着浴巾,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脸上还带着
事后的红晕,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慵懒和娇媚。
服务员很快送来床单被套,揽江迅速换好。然后两
躺回
净清爽的床上。揽江依旧把箬雪搂在怀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背。
沉默了一会儿,箬雪忽然小声开
,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怎么……怎么这么久……我都……感觉有两次,还是三次了……”
揽江轻笑,手指卷着她一缕湿发:“天生的,我哪知道。”他顿了顿,问,“疼得厉害吗现在?”
箬雪在他怀里摇了摇
,又点了点
:“一开始疼,后来……还好。就是没力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你以后,还会找我吗?”
揽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看你表现。”他说,语气听不出太多
绪,“先把你的
成绩搞搞好吧,下次家长会别又让我去挨训。”
箬雪在他怀里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身体却更放松地靠着他,她很快就在揽江的怀里沉沉睡去。
揽江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怀里少
安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肩
。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反
出微弱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故事,就在这里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