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那个……给您用了……”
一片死寂。
王老六趴在地上，不敢动，不敢抬
，不敢呼吸，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轰轰响，他知道接下来的几息之间，他的脑袋要么还在脖子上，要么已经不在了。
他在赌。
赌她会先验证
疗伤的事实，再决定是否杀他。更多彩
一个一百三十岁的金丹修士，不可能不去验证一个如此匪夷所思的说法，尤其是当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伤势确实好转了大半的时候。
“你是说……”沈清霜的声音从他顶上方传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
“你把你的……
进了我的身体里？”
“老汉是为了救您的命啊仙
姑娘！”他的额在地上磕出了声响，一下、两下、三下，咚咚咚，用力到额都红了。
“老汉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事，老汉猪狗不如，但您当时真的快死了，那伤
流了好多血怎么都止不住，老汉把那个东西涂上去之后，血就止住了……老汉就……就继续涂……一直涂……”
“涂？”她的语调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上挑了半分，像是利刃出鞘时那轻微的一声金属摩擦。
“你管把进
的子宫里叫\''''涂\''''？”
他不说话了，整个趴在地上像一坨烂泥，抖得跟筛糠一样。
沈清霜从供桌上下来了。
她的脚落在石板地上的时候踉跄了一步，四天昏迷加上灵力大损让她的身体虚弱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但她硬是稳住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王老六。
她停在了他面前。
王老六能看到她的脚，白皙纤细的脚踝，脚背上隐约可见的蓝色血管，脚趾圆润饱满贴在冰冷的灰色石板上。
他不敢往上看，但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扫了一寸，看到了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
涸痕迹。
他的。
在她腿上的，是他的。
“抬。”
他慢慢抬起。
眼前的画面让他在恐惧之中仍然没能管住自己的目光。
她站在他面前，赤身
体，距他不到两步，他跪在地上的视线高度正好对着她的小腹以下，她的下体就在他眼前，两片肿胀外翻的
红色
唇之间那道被
了三天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缝赤地
露在他的视野中，缝边缘有涸的白浊和透明体混合的痕迹，再往上是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两只被他揉咬了三天的大
子上满是青紫的指痕，肿大的暗红色
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她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几乎硬了。
但他立刻把这个念掐死在了萌芽状态里，现在硬就是死，他拼命想别的东西，想猪，想牛粪，想冬天地里的冰碴子，好不容易把裤裆里那半抬的东西压了回去。
她在低看他。
他从下往上看她。
他这辈子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不是愤怒，愤怒是热的，她的眼睛是冷的，冷到骨里的冷，像是从千丈渊底部看上来的冷，那双琥珀色的凤眸里没有火焰、没有泪水、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让他从到脚都在往外冒冷汗的、平静到极点的杀意。
她在认真地考虑杀不杀他，像是在考虑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几次。”她说。
“什……什么？”
“你了几次。”每一个字都清晰到残忍。
他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十……十几回……老汉也记不清了……四天里……了十几回……都是……都是为了给您治伤……”
“十几回。”她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她动了。
极快。
王老六根本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只看到她赤的右臂抬起、掌心亮了一瞬，一道残存灵力凝成的掌风劈盖脸地拍了下来，裹挟着足以震碎凡骨的力量。
掌风还没有落到他顶上，她就呕了。
“呃……”一声沉闷的呕从她嗓子里挤出来，催动灵力的动作在半途猛然中断，丹田中
碎的金丹剧烈颤动了一下，像是一块碎裂的瓷器被又踢了一脚，新愈合的经脉瞬间承受了超出负荷的灵力反冲，呕血。
一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来。\www.ltx_sdz.xyz
红色的血顺着她苍白的下
淌下去，滴在了她赤的胸上，沿着沟往下流，滑过小腹，淌进了那道还合不拢的
缝里。
她的身体晃了一晃。
膝盖一软，单膝跪了下去，右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捂着嘴，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