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无力地半开着，那道湿透的缝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那里的皮肤滚烫，带着汗水的咸味和她身上特有的洗衣
香气。
我的一只手扶住
，粗壮的
抵在那个已经完全湿透、微微张开的
。
第一次接触时，她整个
僵住了。
不是醒来的那种骤然紧绷，而是身体本能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预感
僵硬。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住的呜咽。
可她没有推开，没有挣扎，甚至连睁眼都没有——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枕，像在逃避什么无法面对的现实。
我缓慢地往前推。
挤开那道紧窄的，宽大的伞状边缘把
道撑得更开。
里面的温度比舌感受到的还要高，湿滑的内壁紧紧咬住，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冠状沟上滑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
她终于发出声音了。
不是梦呓般的呻吟，而是清晰的、带着痛苦和屈辱的呜咽。
那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尾音颤抖着
碎，像在哭，又像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秒，最终落在我的后背上——不是推拒，而是无力地搭着，指尖轻轻抠进我的衣料里。
我继续往处挺进。
粗壮的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能清晰感受到道内壁在你的侵下被迫扩张，那些柔软的褶皱被表面鼓胀的血管碾平，紧紧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
她的道在痉挛，不是
欲的收缩，而是试图排斥异物的本能反应，可那些无意识的收缩反而把我吸得更。
“啊……不……”
她的声音更清晰了，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她还是没有睁眼，还是把脸埋在枕里，像只要不看、不承认，这一切就不是真的。
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腰往下沉，
部微微抬起，双腿无力地在我身侧打开更大的角度，像在本能地配合这个侵。
我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怀中颤抖，胸剧烈起伏，
房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压在胸膛上，能感觉到那两个硬挺的顶着我。
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脖子，指尖抠进我的后颈，不知道是在抗拒还是在索取。
终于完全没。
顶到了最处那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
那里的触感和道内壁完全不同，更软，更热，像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吻。
我轻轻顶了一下，她整个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我开始缓慢地抽
。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道内壁紧紧吸附着，那些褶皱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来又推回去，在边缘堆积成一圈柔软的环。
每一次，粗壮的柱身都会把那些褶皱重新碾平，一直顶到最处，让狠狠撞在子宫上。
“妈妈……”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好舒服……”
她的身体在这个称呼下僵了一瞬。
不是不知道，而是一直在逃避的事实被残忍地戳。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抠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里。
她的呼吸变成碎的抽泣，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哭声。
“妈妈的里面……”每说一个字就往处顶一下，“一点不像妈妈平时骂我那样尖酸刻薄……”
“不要……不要说……”她终于开了，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求你……”
可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道收缩得更紧了，不是排斥，而是贪婪地吸吮。
每一次抽出，那些内壁就会紧紧咬住，像在挽留；每一次，她的腰就会主动迎上来，让我顶得更。
大量的体从结合处涌出，顺着我的囊往下流，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里面好温暖……”我把脸埋得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是妈妈的小
……在温柔地包裹着儿子的大
……”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说……”
她终于哭出声了。
不是痛苦的哭，而是屈辱的、绝望的、混杂着欲的哭泣。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枕，把枕套浸出一片色。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了，血丝混着唾从嘴角溢出，可她还是不肯睁眼，还是在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
我抽速度开始加快了。
在那个紧窄湿热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