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赦免。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带离水汽,陷
更柔软、更温暖的地方。
“……主
……” 在彻底堕
黑暗前,她用尽最后一丝模糊的清明,从喉咙
处挤出细若蚊蚋的气音。
顶传来一声极低的、几不可闻的回应:“嗯。”
只这一声,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坠
星阑混沌的意识之海。
很快,柔软的床垫承接了她轻若无物的身体。
陷进舒适织物的怀抱,那份被仔细擦
后的暖意和饱经摧残后得到赦免的松弛感终于完全占据了上风。
她没有再睁眼,只是本能地挪动了一下,蜷缩起身体,像一个回归母体的婴儿。
浓长的睫毛停止了微微发颤,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
影,均匀却带着疲态的呼吸声渐渐变得规律而绵长。
主
垂眸看着床上已经安然
梦的少
,目光沉凝。
片刻之后,他拉过一旁厚厚的羽绒被,仔细地将她裹好,只露出一个乌发凌
的小脑袋。
房间里只剩下恒温系统的轻微送风声和她安稳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