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平板被暂时放到一边。
主
伸过手,将一直滑落在她单薄肩膀下的、柔软暖和的羽绒被角,往上提了提,严实地盖住了她
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肩
和一小截光滑的脊背边缘。
接着,那只骨节分明、掌控了她所有欢愉与痛楚的手掌落在了她蹭过自己手臂的
顶上,没有额外的语言,只是极其短暂地,带着点重量感,轻轻揉了一下那带着清香的柔软黑发。
没有更多语言,也没有必要了。
星阑闭上眼,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越扩越大。
像一个终于被允许烂在糖罐子里的孩子,在彻底坏掉之前,先偷到了一整块糖。
这一次,连梦里都没有
。
只有一片被晒得发烫的、安静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