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底下同样光滑的床单。
他像个变态的侦探，用粗糙的手指在床单上仔细地摸索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属于她的痕迹——一根毛发，一点皮屑，或者……一丝可疑的湿痕？
没有。床单
净得刺眼。只有他肮脏的手指留下的印子。
挫败感和更强烈的
怒涌上心
。刘强烦躁地直起身，目光凶狠地投向那扇透出温暖光线的磨砂玻璃门——卫生间。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他大步走过去，带着一种
罐摔的凶狠，猛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温暖的水汽混杂着浓郁的玫瑰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卫生间很净，米色的瓷砖光洁如新。
洗手台上，放着她的洗漱用品：一支昂贵的洁面
，一瓶
华水，一支牙刷，牙膏盖子没盖好。
一切都显示着她不久前还在这里。
刘强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洗手盆里净净。
淋浴间的玻璃移门关着，里面水汽氤氲，磨砂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模糊一片。
马桶盖盖得好好的。
没有她。
“
！！！” 刘强终于压抑不住，低吼出声，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指骨传来的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难道已经走了？
不可能！
他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她难道不在乎这些视频和照片了吗？！
他像只没苍蝇，在小小的卫生间里转了两圈，目光最后死死盯住了那个盖着的马桶。
一个更肮脏的念冒了出来。
他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亵渎感，猛地掀开了马桶盖！
里面净净，水是清澈的蓝色。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最后一丝希望灭。
刘强像被抽了力气，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滑坐在地上，粗重地喘着气。
裤裆里湿黏冰冷，
的腥臊味混杂着汗臭、地下室的霉味、还有这卫生间里浓郁的玫瑰香味，形成一
令
作呕的复杂气息，熏得他自己都有些反胃。
挫败、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织在一起。
下午拍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是他唯一的筹码，如果今晚找不到她，让她冷静下来……这贱货会不会报警？
他裤裆里的东西软塌塌地缩着，刚才舔舐杯
和枕的兴奋感
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更
的怨恨。
不行！必须找到她！
刘强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凶狠的光。办公室没有，休息室没有，卫生间也没有……
他焦躁地在任念办公室门来回踱了两步，劣质运动鞋摩擦地毯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浑浊的小眼睛不甘心地透过磨砂玻璃门向内张望，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真走了？
不可能！
短信都发了！
这贱货敢跑？
刘强心里又惊又怒，一邪火夹杂着被戏耍的羞恼直冲脑门。
他掏出那个屏幕碎了一角的廉价手机，手指带着狠劲戳着屏幕，再次给任念发了一条短信：
“任总监，我在你办公室门。‘度沟通’的事，别让我等太久。你知道后果。” 后面附上了上次在老杨办公室拍下的那张照片缩略图——照片里，任念衣衫凌
，雪白的大腿被强行掰开，露出湿淋淋的
缝，脸上是屈辱绝望的表
。
发送成功。
刘强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仿佛那是最后的筹码。
他侧耳倾听，办公室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妈的！
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发，目光像饿狼一样开始在空旷的办公区扫视。
监控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悬在顶，得他只能在外围活动。
他先溜达到离任念办公室不远处的巨大落地鱼缸旁。
白天色彩斑斓的热带鱼此刻都沉在缸底假山缝隙里，只有几尾银色的鲳鱼慢悠悠地游弋，鱼缸过滤器的咕噜声在寂静中单调地重复。
幽蓝的水光诡异地映在对面会议室的磨砂玻璃墙上，晃动着，如同鬼魅。
刘强假装驻足看鱼，浑浊的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扫过一排排工位隔板下沿，希望能看到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或者瞥见一点裙角。
什么都没有。
只有无尽的死寂和监控那点微弱的红光，像针一样扎着他。
不甘心！
他像只没苍蝇，沿着隔断板边缘的
影处移动，劣质夹克蹭过冰冷的隔板。
茶水间！
他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