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掐出来的;胳膊内侧隐约有道浅痕,是昨天靠在水泥墙上蹭到的灰印,哪怕换了睡袍,也能摸到皮肤下残留的粗糙感。
不是梦。?
图书馆里男生慌
掉落的笔记本、消防楼梯间闪光灯的刺眼白光、维修工泛黄牙齿上的缺
、还有最后那本掉在地上的淡蓝色封面书 —— 封面上密集的
海鱼群,和 “
海窥影” 的
像重叠在一起,在脑海里翻涌着,让她呼吸发颤。
“唔……” 身边的泽欢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任念苍白的脸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怎么醒这么早?脸色这么差。”?
任念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指尖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又落在泽欢的手腕上,那道淡青色印记像是刻在皮肤上,指尖不受控地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 温热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清晰可感,不是梦境里的虚幻,是真实的。
泽欢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抬手替她拂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任念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
他的眼神暗了暗,声音放得更轻:“做噩梦了?昨晚听见你哼唧了好几次。”?
“我……” 任念的声音发颤,目光扫过床
柜上的手机 —— 屏幕黑着,却像藏着那个 “
海鱼群” 的
像,“我梦见…… 图书馆,还有消防楼梯。”?
泽欢的手指顿在她的发间,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
绪,快得让她抓不住。
他没追问,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
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裹着暖意:“都是梦,别怕。今天周末,再睡会儿。”?
任念靠在他的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 —— 和
控者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掐进他的睡衣面料里,脑海里突然闪过梦里最后那幕:男生掉在地上的书,淡蓝色封面上的
海鱼群,正和泽欢书房里那本没看完的《海洋生物图鉴》,慢慢重合在一起。
晨光又亮了些,透过窗帘缝隙,在被子上投出细长的光斑。
任念闭着眼,听着泽欢平稳的心跳,却觉得自己像还没从梦里醒透 —— 那些真实发生过的羞耻与恐惧,那些藏在丈夫眼底的复杂
绪,还有那道挥之不去的淡青色印记,正把她拖进更
的迷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