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标,或者找个地方问问!”柳清璃趁机推开他不安分的手,动作迅速地解开安全带,声音带着一丝慌
,“杨总您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她不等杨国栋回应,猛地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和土腥气瞬间涌
。
她抓起放在后座的黑色手袋,弯腰钻出车外。
在她弯腰的瞬间,皮质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
部,裙摆上缩,不仅露出了
色丝袜顶端完整的黑色蕾丝花边,甚至将那件极薄的黑色丁字裤的细边也勒了出来,清晰地勾勒出
瓣的饱满形状。
她跺了跺脚上的银色细高跟鞋,似乎是抱怨路面的泥泞,然后快步朝着水塔侧后方一片更密集的废弃建筑残骸走去,身影很快隐没在雨幕和黑暗中。
车内瞬间只剩下杨国栋一个
。
暖风还在吹,带着柳清璃残留的香水味和体香,撩拨着他未熄的欲火。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看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雨和荒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隐隐升起,但很快又被对柳清璃那火辣身体的渴望压了下去。
“这骚货,跑得倒快……”他低声骂了一句,目光死死盯着柳清璃消失的方向,期待着她回来,然后在这荒无
烟的地方,把这到嘴的熟
美味彻底吞吃
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声依旧嘈杂,但柳清璃却迟迟没有回来。
一种莫名的不安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这地方太偏了,偏得让
心慌。
他再次尝试拨打手机,依旧是无服务。
车窗外的世界只有雨声和风声,还有那座如同怪物般沉默的锈蚀水塔。
“妈的,搞什么鬼……”杨国栋终于坐不住了。欲望被不安逐渐取代。他不能
坐在这里等。他决定下车去找柳清璃。
他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
发和西装肩膀。
泥泞瞬间淹没了他的皮鞋鞋面。
他眯起眼,朝着柳清璃离开的方向望去,除了摇曳的荒
和模糊的废墟
廓,什么也看不见。
“柳小姐?柳清璃?”他抬高声音喊道,声音在空旷的雨地里显得异常微弱,瞬间就被风雨声吞没。
没有任何回应。
他啐了一
混着雨水的唾沫,
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片建筑残骸走去。
雨水顺着他的额
流进眼睛,涩得发痛。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心里那点旖旎念
早已被警惕和焦躁取代。
就在他走出大约十几米,离开灰色轿车有一定距离,完全
露在空旷地带时!
远处,隐藏在废弃厂房
影里的老狗,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冷静地注视着瞄准镜里那个略显臃肿、正在艰难前行的身影。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档位上。
引擎保持着低沉的轰鸣,如同蛰伏的野兽。
他计算着距离、车速、角度。雨水会影响视线和刹车距离,但他早已将变量纳
计算。
当时机到来的瞬间,老狗猛地挂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那辆经过改装、前杠加固过的黑色宝马,如同脱缰的野马,从
影中咆哮着冲了出来!
胎疯狂地碾过泥泞积水,溅起一
多高的浑浊
花!
引擎的怒吼瞬间压过了风雨声!
杨国栋听到身后突如其来的轰鸣,惊愕地回
,刺眼的车灯如同死神的凝视,瞬间将他苍白惊骇的脸照得一片雪亮!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恐惧的表
都尚未完全展开。
“砰!!!”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混合着骨骼碎裂的可怕脆响,清晰地穿透雨幕!
黑色宝马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杨国栋的侧身!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
像
布娃娃一样撞得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腰部以下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然后重重地摔在几米外尖锐湿滑的石砾地上,翻滚了几圈,便一动不动了。
暗红色的血
迅速从他身下洇出,混合着雨水,在他周围蔓延开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宝马车的引擎盖微微变形,加固的前杠上沾着血迹和衣物纤维。
老狗面无表
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湿滑的地面上略微侧滑,稳稳停住。
他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透过挡风玻璃,冷漠地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趴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身影。
他没有下车。
几乎是同时,柳清璃和阿坤从不同的隐蔽处迅速现身。
柳清璃依旧撑着那把黑伞,步伐冷静,仿佛刚才只是去散了散步。
阿坤则一扫之前的醉态,动作敏捷,眼神锐利。
两
快速跑到杨国栋身边。柳清璃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颈侧的动脉。
“还活着。”她冷静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