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回到局里,陈远立刻召集了几名参与此案的队员开案
分析会。烟雾缭绕中,白板上已经写满了与案件相关的零碎信息和线索。
“杨国栋的笔录,大家都看过了。”陈远敲了敲白板上杨国栋的名字,“说说看法,别拘束。”
年轻的警员小王率先开
:“陈队,我觉得杨国栋的话不能全信。他一个老江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一个陌生
孩上车,还跟着另一个陌生
去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这不符合常理。我怀疑他是不是见色起意,本来就想对那个叫小静的
孩做点什么,结果被
孩的家
,也就是那个‘哥哥’阿坤和‘嫂子’柳清璃发现了,对方一气之下,开车撞了他报复。”
旁边经验更丰富一些的老张摸了摸下
上的胡茬,沉吟道:“小王说的有一定道理。这种因为
骚扰或者意图不轨引发的报复
伤害,不算少见。但是……这里面的巧合是不是太多了点?杨国栋的车偏偏就在那个时候,那个地点坏了?那个柳清璃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而且根据杨国栋那遮遮掩掩的描述,这
明显是懂得利用自身‘优势’的。我感觉,更像是一个
心设计的圈套。”
技术科的小赵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们对杨国栋的奔驰车进行了更详细的勘查。点火系统的故障非常隐蔽,像是用了某种专业手法
为制造的,但又清理得很
净,找不到直接证据。还有,沿途的监控我们都仔细筛过了,那辆灰色轿车在几个关键路
都巧妙地避开了高清摄像
,或者出现在镜
里时,车牌总是被泥
partially 遮挡,无法识别。这种反侦察意识,不像是一时激愤的普通老百姓能做到的。”
小李一边记录一边说:“所以,我们现在有几个推测方向:第一,杨国栋撒谎,他企图侵犯小静,被其家
报复;第二,这是一个针对杨国栋的局,对方利用了他的色心,那三个
的身份完全是伪造的;第三,这真的只是一连串不幸巧合导致的
通意外,只是肇事司机逃逸了。”
陈远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柳清璃”和“阿坤”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杨国栋在描述柳清璃时,那种闪烁其词,那种刻意回避细节的态度,说明他心里有鬼。他绝对和这个
在车上有过超出寻常的互动,甚至可能已经上手了。对方摸准了他的脉,用
色做饵,一步步把他引到荒塔坪那个地方。至于动机……”陈远顿了顿,目光扫过众
,“仇杀?
杀?还是商业纠纷引发的买凶伤
?需要我们从杨国栋的背景里
挖。查他的公司财务状况,近期的合作项目,有没有结怨的竞争对手。还有他的私生活,查清楚他有没有其他
,或者侵犯过其他
留下隐患。”
他看向小李:“小李,你负责跟进枯河埠
那边的走访,虽然希望不大,但不能放过。小王,老张,你们俩集中
力排查那辆灰色轿车的来龙去脉,把所有能调到的监控再看一遍,特别是车辆可能来源和逃离的方向。小赵,技术方面继续,看看能不能从车辆故障的蛛丝马迹中找到更指向
为的证据。”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角,某间不起眼的茶室包厢内
柳清璃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她已经换下了那身
感的酒红色针织衫和皮裙,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款式依然修身,勾勒出丰腴的曲线,但领
规矩地系着,少了几分之前的张扬,多了几分沉稳。
她端起
致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气,呷了一
。
坐在她对面的,是穿着普通夹克、看起来像个寻常中年男
的老狗。他面前也放着一杯茶,但几乎没有动过。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杨国栋醒了,警察已经问过话了。”老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柳清璃放下茶杯,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冷嘲:“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老狗面无表
,“编了个好心帮助迷路少
,结果遭遇不幸的故事。把自己撇得
净净,对我们的事,一个字没敢提。”
柳清璃红唇微勾,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男
啊,总是管不住下半身,又担不起后果。他当时在车上那副急色的样子,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手都摸到我大腿根了,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真想当场废了他那只脏手。”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
“他不敢说,对我们有利。”老狗说道,“警察查不到我们。车子处理
净了,所有痕迹都抹掉了。‘小静’和‘阿坤’的身份是全新的,用完即弃。枯河埠
那边,也不会有
记得一个临时租住了几天、总是低着
的小姑娘。”
“老板对这次的结果还满意吗?”柳清璃问道,眼神锐利地看向老狗。
老狗微微颔首:“老板很满意。杨国栋就算不死,也废了。这就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的下场。你的表现很好,
准地抓住了他的心理。”
柳清璃轻轻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
,语气淡然:“分内之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