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泽欢的公寓里,他被持续不断的手机铃声从沉的醉意中拉扯出来,痛欲裂,像是有一把钝刀在颅内缓慢地切割。
他费力地在黑暗中摸索,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最终在床柜上碰倒了某个小物件,才终于抓到了那个震动不休、屏幕闪烁的手机。
刺眼的光线让他眯起了眼睛。
“……喂?”他的声音沙哑涩,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