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只是不敢说。”
“鹏哥,”吴通压低声音,“最近道上那些新
,还有那辆省城的车,我在镇上打听过了。不是警察。是另一伙
,专门做那个生意的。他们好像雷哥谈过生意,但是被雷哥拒绝了。”
杜鹏眼神一凝看着吴通。
“他们缺
手,缺地方。要是……要是咱们能搭上线,那以后……”
杜鹏盯着远处刀疤那张闭眼假寐的脸,他把烟蒂狠狠碾进底下,嗤的一声,烟灭了。这仓库里现在只有两种
:雷哥的
,和多余的
。
“明天,你去镇上,买点药回来。胖子那手,得治。”杜鹏无奈的说道。
吴通眼睛一亮:“鹏哥,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杜鹏打断他,“去买药,顺便……看看那些
还在不在。要是还在,你过去问问,他们到底想
什么。”
“明白!”吴通连连点
,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杜鹏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吴通赶紧退开,走回铁桶边,坐下时还朝杜鹏看了一眼,眼神里有种压抑的激动。
杜鹏重新拿起笔记本,翻开着但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规矩、无
的刀疤、不在的老大、天赐良机的局面,这一次,有些念
杜鹏再也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