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提雷哥?”
“他现在死了。就算他没死,”杜鹏蹲下身凑近任念的脸,“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
里流着我的
,
子上全是印子,
都被
红了。你觉得雷哥会为了一个被
烂的婊子找我麻烦?”
任念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屑。
“雷哥不让碰你,那是他还在的时候。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你能被
,你就能被
。我说的规矩才是规矩。”
任念还想说什么,杜鹏站起来踢了踢木桶,“出来。洗
净。”
任念从桶里爬出来,腿上全是往下淌的黏糊糊
。杜鹏看她站都站不稳,也没扶,就站在旁边看着她摸索着找衣服。
“那些脏衣服别穿了。”杜鹏从架子上扯了条不知道
不
净的毛巾扔给她,“擦
。穿这个。”
他扔过来的是件旧棉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但比任念之前穿的那些
净些。还有那双被遗弃的脏兮兮的平底鞋。
任念蒙着眼摸索着擦
身体,然后套上衣服。
内衣内裤他根本没给,就光着身子直接套上外衣。
棉衣有点大,拉链坏了,她只能用手揪着领
。
运动裤的松紧带已经松了,穿在身上往下滑,她得不时提一下。
杜鹏又给任念套上了那个黑色眼罩,确保她看不见。
他重新把任念的手腕用塑料扎带绑在身前,推着她走出了洗澡间,穿过仓库走廊。
冷风灌进来,任念冻得直哆嗦,腿上还有没擦
的
黏在裤子上。
到了三号隔间门
,杜鹏打开铁门,把任念推了进去。
“进去待着。回
给你送吃的。”
门哐当关上,钥匙转动。
任念站在黑暗中,眼罩还蒙着眼睛,手脚被绑着。
棉衣下摆遮不住小腹,露出的皮肤上全是刚才留下的指印。
里的
还在往外流,把运动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她慢慢蹲下来,靠着墙坐回铺着麻袋的地上,缩成一团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