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带出一摊浑浊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丝袜上绽开的裂
，在整个黑丝上划出几道白色的轨迹。
杜鹏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
上残留的混合
体，然后开始解任念的手铐。先是脚踝上的，再是手腕上的。
手铐松开的时候，任念整个
软了下去，瘫在床垫上。
她被吊了太久的胳膊不能马上收回来，关节发出咔哒响声。
包
裙被推至她的小腹上整个部
露在外面，黑丝袜上布满了鞭痕绽开的大小裂，几处裂底下是红色的鞭痕，最
的一道还在往外渗淡红色的血水。
杜鹏裹好自己的裤子，把那个装着
的毛巾扔到墙角。
他从桌上拿起之前剩下的半杯冷豆浆喝了，然后靠坐在椅子里看着瘫在床垫上的
。
喘着气，胸部跟着喘息起伏，
房在敞开的衬衫和胸罩里晃出浅亮的弧度。
他看着那两团她起伏的房，觉得今天这事
得够本了。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任念轻声的说道。
杜鹏喝完之后把杯子搁到桌上，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般，“什么放你出去？”
任念的身体僵住了，慢慢从床垫上撑起来，扯过衬衫盖住自己胸部，抬
看着杜鹏。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还因为刚才的鞭痛而微微发抖。
“你说下午有打电话来赎我，你说有出五十万，你说你没骗我。”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好像在重复念一份合同上的条款。
杜鹏看着她认认真真追问的样子，忽然忍不住了。
笑意从他的胸往上涌，他先压制了一下，但越想越好笑，最后直接仰放声大笑，笑声从嗓子眼里
发出来，笑得上半身都往后仰了。
“你到现在还信？”杜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拿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什么他妈赎你的，哪有这种事。从到尾都是我编的。”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任念盯着他大笑的脸，一点表
都没有，还没来得反应的神经现在只剩下一个空
的壳。
她的脸在那一秒内变了三遍颜色，从迷惑到僵住，最后变成一种她这六天里从没有过的冰冷。
“你骗我。”任念冰冷的说道。
“对啊。”杜鹏大大方方承认，还在笑着收尾，“我就是想让你主动伺候我一回。你平时硬扛着不配合，你看我骗你说有赎你，你这么会伺候。”
杜鹏拍拍自己的裤裆，“你连尿都喝了。”
他以为她会哭，会崩溃，会尖叫，会像之前某天那样把脸埋进发里不看他。这些反应他都见过，每一种都让他觉得自己牢牢掌控着这个。
但任念没有哭，也没有尖叫。
她疲倦的走到还在笑的杜鹏面前，他嘴角还挂着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纹。任念扬起手，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啪”一声脆响直接把杜鹏正笑着的脸被抽歪了过去，脖子拧向左边，整个因为毫无防备被抽得愣了一秒。
他慢慢转回，手摸向自己脸上那个正在发烫发麻的地方，眼睛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你敢打老子。”他下意识地扬起右手想扇回去，手臂都抬过顶了，但他在看清任念眼神的时候忽然定住了。
任念站在他面前，白衬衫敞着，房从黑胸罩里露出上半缘，脖子上还残留着之前擦掉的尿涸后的痕迹，腿上全是鞭痕，顺着大腿内侧还没。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折磨的已经快要死去的，但她的眼睛是活的，而且比任何时候都亮。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里面有一种被践踏到底线之后反弹起来的愤怒。
纯粹的愤怒，一个活了将近三十年多年遵纪守法、从不和红脸、从不跟动手的良家
被
到绝境之后发出来的愤怒。
杜鹏被这种眼神吓住了。
他的右手还在半空中，但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只手突然就落不下去了。
不是他讲道理，是本能；就像一个要打一只路边的小野猫，猫没有跑，反而弓起背炸着毛瞪他，他就会犹豫。
这只小野猫被他堵了六天，打了好几顿，刚刚又被他狠狠糟蹋了一次，他以为她快死了，但她忽然站起来给了他一掌，还准备再挨他一掌，这个气势让他心里发怵。
杜鹏把手放下来，盯了她两秒，然后转身拎起桌上的那个空袋子，快步走到门。
“我今晚还来。”他丢下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回看她，“你等着。”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任念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把右手慢慢收回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心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