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肋骨可能断了。
恐惧和疼痛
织,让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开始后悔刚才的硬撑,也许早点说,能少受点罪?
不,不行……说了也是死……但他现在真的好疼……
击打终于停止。阿杰垂着
,像
风箱一样喘着粗气,血和
水混在一起滴落。他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对疼痛的畏惧。
冰凉的触感贴在他肿胀的脸颊上,是刀。
阿杰身体猛地一颤,残余的硬气瞬间被更
的恐惧取代。
他见过霍峥怎么对付东子的耳朵,他不想变成那样!
“看来,你喜欢更直接的方式。”霍峥的声音近在咫尺。
刀尖挑开他的衣袖,然后刺
皮肤,沿着小臂缓慢划开。
那是一种清晰而尖锐的疼痛,不同于钝击的闷痛,它能让
清楚地感觉到皮
被分离的过程。
血涌了出来,温热黏腻。
阿杰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逞强!
也许……也许可以透露一点不关键的?
但他脑子里一片混
,恐惧让他无法思考。
“这只是开始。”霍峥的声音像是地狱传来的低语,“不说,我们就慢慢来。你有十根手指,十根脚趾,两只耳朵,一只鼻子,两只眼睛……还有很多零件,可以一件一件拆下来。时间,我们有的是。”
刀尖移到了左耳边缘,冰冷的触感让阿杰全身的血
都快冻住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耳朵掉在地上的样子,就像东子那样。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那是对肢体残缺的本能恐惧,是对接下来无尽折磨的恐惧。
他想求饶,想说什么都行,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任念。在哪儿?”霍峥第三次问,刀尖微微用力。
阿杰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
他脑子里闪过东子的脸,闪过雷哥
沉的眼神,闪过任念被绑着塞在仓库角落的样子……他为什么要卷进这些事
里?
刀光闪过。
“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从左耳根部
发,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意志防线。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块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温热的血
溅出来。
他疯狂地惨叫,挣扎,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疼!
太疼了!
比想象中疼一千倍!
而且耳朵没了!
他真的变成了和东子一样的残缺怪物!
恐惧、后悔、剧痛彻底吞噬了他。
当钳子夹住他拇指指甲的时候,阿杰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自己血
模糊的耳朵掉在脏污的地上,看着霍峥擦刀的冷漠动作,看着周围那些黑衣
毫无波动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完了。
说什么雷哥的报复,说什么义气,在眼下这种活生生的、正在发生的酷刑面前,都变得无比可笑。
他现在只想结束这痛苦,哪怕立刻死掉也行。
“我说……我说……”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声音
碎不堪,“是雷哥!是雷哥抓的
!”
他吐露了雷哥的名字,像扔掉一块烫手的山芋。
但他还残存着一丝侥幸,试图用模糊的信息拖延,或者指望对方知道是雷哥后知难而退?
他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可笑。
“具体位置。”霍峥的问话毫不放松。
阿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给出模糊的区域:“在……在城东……雷哥的仓库……具体哪个……我真的不清楚……” 他不敢看霍峥的眼睛,生怕对方看出他在隐瞒。
但他也确实不知道确切是哪个仓库,雷哥的疑心病很重。
“不清楚?”霍峥的语气让他心
发凉。
更剧烈的痛苦接踵而至。
指甲被生生拔掉的疼痛尖锐而持久,每一根都让他痛得死去活来。
然后是脚趾,然后是手指被剁掉……阿杰的意识在剧痛的海洋里沉浮,惨叫变得微弱,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
巨大的后悔淹没了他:早知道……早知道一开始就全说了!
为什么要受这么多罪!
现在手指没了,耳朵没了,就算活下来也是个废
!
而且,他们显然不会让他活下来……东子的下场就在眼前。
他后悔接了这单生意,后悔小看了那个叫任念的
背后的力量,后悔自己贪图雷哥给的那点钱和信任……现在,一切都晚了。
当霍峥拿出那支注
器,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