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给你讲道理。我是在告诉你后果。接受这个‘外勤任务’,你至少还在这套衣服里,哪怕暂时被边缘化,但身份还在,未来还有转圜的余地。不接受……”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那就意味着你主动放弃了这套衣服,放弃了你的岗位。自己选。”
这已经不再是“要么a要么b”的选择,而是赤
的威胁和驱逐。
不接受流放,就等于自毁前程。
严骏把话说得如此之绝,不留任何幻想余地,就是要彻底击碎童唯兮任何想要抗争或辩解的念
,
她认清自己的处境,一个无足轻重、可以被随时牺牲和替换的新
,在更大的意志和规则面前,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所有的争辩、委屈、不解,都在这番冷酷到极致的话语面前被冻成了冰碴,堵在了喉咙里,化作无声的颤抖和彻骨的寒意。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几乎要冲
胸膛的悲鸣和绝望。
原来,所谓的“保护”任务,不仅是一个流放地,更是一道最后通牒。
不接受,就滚蛋。
“……我……接受任务。”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仿佛随时会飘散在严骏办公室冷硬的空气里。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疑问,只剩下认命般的屈服。
严骏似乎几不可闻地松了
气,但脸上神色未动。
“具体地址和对接方式,自己决定。今晚回去准备一下。记住,管住你的嘴,也管住你的好奇心。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受害者的安全和平静。其他的,与你无关。出去吧。”
童唯兮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看着严骏低垂的、仿佛不愿再多说一句的
,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整个系统抛弃、放逐的孤立感淹没了她。
她咬了咬已经渗出血丝的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无一
。
童唯兮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认真工作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那些随意议论她、刁难她的
没事,而她这个只想查清案子的
,却被剥夺了调查的资格,像一件不受欢迎的物品一样,被丢到某个豪华却冰冷的角落去看守另一个受伤的灵魂?
夜色,透过走廊尽
的窗户,沉沉地笼罩下来,也笼罩了她眼前一片模糊的未来。
童唯兮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看着严骏低垂的、仿佛不愿再多说一句的
,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整个系统抛弃的孤立感淹没了她。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无一
。
童唯兮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认真工作会换来这样的结果?为什么那些随意议论她、刁难她的
没事,而她这个只想查清案子的
却被停职?
夜色,透过走廊尽
的窗户,沉沉地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