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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带到指定位置。”他顿了顿，补充道，“其他的，我们真不知道。
我们这行，不问买家是规矩。”
泽欢看了他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然后，他极轻微地点了下
，侧身让开了通往大门的路。“走。”
高个子如蒙大赦，立刻拽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矮个子。“走！”
矮个子被扯得一个趔趄，胯下的剧痛让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捂着伤处，怨毒而又畏惧地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沈瑶和站在旁边的泽欢，跟在高个子身后，踉踉跄跄地朝门
挪去。
高个子谨慎地经过泽欢身边，始终保持侧身，眼睛盯着泽欢的手。
直到他的手摸到门把手，拧开，冰冷的楼道空气涌进来，他才稍微松了气。
矮个子也赶紧挤了出去。
两
迅速消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脚步声快速远去，但没有跑，只是急促地走着。
泽欢站在原地没动，听着脚步声下了半层楼，然后才走到门，向外望去。
他的目光穿透楼梯间的
影，牢牢锁定那两个仓促逃离的背影，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下一层的转角。
楼道里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被他们惊醒的声控灯又次第熄灭。
他收回目光，反手关上了门，将门锁轻轻扣上。然后转身看向那个倒在地板上、无声无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