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是因为任念对谁都这么好,是因为任念根本不介意她那些小心思,还是因为她自己那些见不得的事。
沈瑶吸一气慢慢躺回去,腰还是有点疼,躺下去时她皱了皱眉。睡裙下摆又往上滑露出大腿,她没去拽,就那么躺着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两个各躺一张躺椅,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盯着天花板。
阳光继续移动,光带在墙上越爬越高。
暖气管道里偶尔传来咕噜声,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鸣笛,闷闷的一声很快消失。
时间慢慢流走,像这午后的阳光,无声无息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