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姐姐——求求你——”
林澄夏大声哭喊，求她停止——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若渝没有听。
第三次
时——
已经变得稀薄如水，几乎透明，从
顶端渗出，像某种清澈的体，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林澄夏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痉挛——每一块肌
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视线模糊，眼前的影像开始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哭喊声和若渝急促的呼吸声。
若渝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脸颊泛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
起伏。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冷酷的专注。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林澄夏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了。
她的身体完全脱力，
在若渝的手中软软地颤抖——不是勃起的那种颤抖，而是像被过度使用的肌，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当若渝的手指再次套弄时——
林澄夏没有出白色的体。
而是全身猛地绷紧——弓起背部，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像自己的哭喊，像某种濒死的动物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声音。
然后一
透明的体从顶端
而出——不是，是
吹。
体清澈如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的力道很大，溅在小腹上，溅在若渝的手指上，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林澄夏的身体剧烈抽搐——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视线一片空白，眼前的影像消失，只剩下白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砰、砰、砰，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若渝终于松开了手。
她静静地看着林澄夏瘫软在床上——四肢因为高后的抽搐而微微颤抖，束线带在手腕和脚踝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汗水、泪水、、吹的体，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湿亮的膜。
她弯腰，用指甲剪剪断束线带。
第一条——左手腕获得自由，但林澄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条——右手腕获得自由，手臂软软地垂在床单上。
第三条——左脚踝获得自由。
第四条——右脚踝获得自由。
四肢终于获得自由，但林澄夏完全无法动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她只能躺在床上，大喘息，胸剧烈起伏，视线模糊，眼前的世界在旋转。
若渝躺到她身边。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然后她伸手，将林澄夏汗湿的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像在抱什么珍贵的东西，像在保护什么脆弱的物品。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林澄夏的发丝——从顶滑到发尾，动作轻柔，像在安抚，像在抚平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与一丝心疼，在林澄夏耳边低声说：
“……惩罚结束了。睡吧。”
林澄夏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将脸埋进若渝的颈窝——感受她平稳的心跳，感受她温热的体温，感受她的手指在发丝间滑动的触感。
她慢慢让自己沉
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