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小腿，在床
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哑光的珠泽。
小六子端着泡脚盆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低着，目不斜视，把水盆放在床尾，试了试水温，把
净毛巾叠好放在盆边。
然后他退后两步，规规矩矩鞠了一躬：“太太，水放好了。小的在门外候着，太太泡完了喊小的一声。”
“不用。”于秀凝摘下了眼镜放在床柜上，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而模糊。
她把披肩也取了下来，露出白皙圆润的双肩和真丝吊带下饱满的胸脯
廓。
她微微抬起下
指了指床尾的小板凳，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沙哑，“坐下。跟上次一样。”
小六子抬起看了她一眼。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有七分乖巧，两分担忧，还有一分藏在瞳孔
处的、不属于孩子的东西。
他乖乖地在小板凳上坐好，等着她把脚伸过来。
于秀凝却没有动。
她低看着自己那双裹在丝袜里的脚，又看了看坐在床尾的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小不点。”她忽然开
，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像是一句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才放出来，“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叫你泡脚，我都要穿着丝袜吗？”
小六子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摇：“小的不知道。”
于秀凝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往
的
明和冷厉，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软绵绵的疲惫。
她慢慢抬起一只脚，足尖绷直，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看着自己的脚，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脱了丝袜，你就是给我洗脚。穿着丝袜……”
她顿了顿，把那只脚缓缓伸到了小六子面前。
薄薄的丝袜裹着她的足尖，离他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透过那层透明的尼龙布料，能看见她脚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能看见她修剪整齐的淡珊瑚色趾甲，能看见她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凹陷。
空气停止了流动，只有水汽在两
之间缓缓升腾。
“……穿着丝袜，你就是在碰我。”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静止的水面。
小六子抬起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四道目光在昏黄的灯光里撞在一起。
她眼神里没有醉意，没有发烧，没有借，只有一种
罐子摔的坦白。
嫁四年，她不想再骗自己了。
小六子没有让她的话落在地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捧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脚。
他低把脸贴在她的脚背上，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袜，感受着她足背的温度，闻着她皮肤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膏味，还有丝袜本身那层极淡的尼龙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尖，在她的足弓处轻轻舔了一下——极轻的一下，隔着丝袜，温热的触感透过尼龙布料渗
她的皮肤。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于秀凝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了起来，却没有把脚抽回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嘴唇微张，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声音发着抖，却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纵容还是期待的沙哑，低下看着他，用那种哄小孩却又分明不是哄小孩的语气轻轻说：
“乖……好吃么？”
小六子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丝袜被舔湿后留下的水光。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跑腿了——那是一种饥饿的、压抑了很久终于被释放出来的目光。「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盯着她的眼睛，用那种沙哑的、介于变声期和成年之间的嗓音回答：“太太的脚，是甜的。”
于秀凝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是什么泡脚，不是什么按摩，不是什么嘘寒问暖。
她要的是一个男看她的眼神，不管这个男是十五岁还是五十岁。
她从床边坐直了身体，缓缓抬起另一只脚，也伸到了他的面前。
两只裹着极薄丝袜的玉足悬在他面前，足尖微微上翘，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都给你。”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个母亲在哄孩子，又像是一个妻子在夜把白天藏起来的温柔全倒给枕边的男，“今晚我整个，都是你的。”
小六子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重新低下，舌尖从她的足弓舔到脚背，再从脚背滑到脚踝，每一下都隔着一层丝袜，却比直接触碰更加撩。
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