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我的裙子……我妈送我的……”
“裙子？等会儿老子
你裙子上，看你妈还认不认得出来。”
另一个穿着lv针织裙的
孩被按在
沙发上。
沙发里的海绵已经露出来了，弹簧也断了，坐上去会陷下去。
她被按在沙发上，脸埋在发霉的坐垫里，闻到一
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味。
流
汉从后面进
她的
眼……她也是第一次，疼得她整个
都在发抖。
“轻一点……轻一点……求求你……”
“轻你妈！你刚才学的时候不是挺认真的吗？现在跟老子说轻一点？你当这是做spa 呢？”
她的lv针织裙被扯得变了形，领
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
子。流汉伸手抓住她的子，用力揉捏，指痕印在
上。
“子不小啊。你男朋友是不是天天吸？”
“……没有男朋友……”
“没有？那老子今天帮你吸大一点。”
他低下
，咬住了她的。她疼得叫了一声，但他没有松，继续吸，像在吸一颗糖果。
还有一个穿着dior真丝衬衫的孩被拉到杂
丛中。
杂很高，没过她的膝盖，里面藏着碎玻璃和废铁丝。
她被推倒在地上，真丝衬衫被根勾出了丝，她心疼地叫了一声“我的衬衫”。
流汉趴在她身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扣子崩飞了，掉在丛里找不到了。
“你把我的扣子弄丢了……”
“扣子？老子
完你，你连
都找不到了，还管扣子？”
他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了她的眼。她也是第一次，疼得她哭了出来。
“别哭了！再哭老子你嘴！”
她不敢哭了。她咬着嘴唇，忍着眼泪，承受着他的撞击。
林燕站在空地中央，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小雅从帐篷后面爬出来。
小雅的香奈儿套装上沾满了灰和
，山茶花胸针歪了，发
得像鸟窝。
她蹲在地上，用湿纸巾擦裙子上的，擦不掉，已经渗进羊毛呢的纤维里了。
她看着那块污渍，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看到诗雨从墙后面走出来。
她的背在流血，但她先检查了自己的香奈儿外套……没有脏，没有。
她松了一气，然后才低看自己大腿上的血丝。
她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擦
净了。
她看到那个穿古琦碎花裙的孩从屋子里走出来，裙子的
很大，露出整条大腿。她用手捂着那个，哭得很伤心。
她看到那个穿dior真丝衬衫的孩从丛里走出来，衬衫的扣子全掉了，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胸罩。她用手攥着领，不让它散开。
林燕看着她们。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们必须经历这个。
她们生来就是有钱家的儿，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没被骂过，没被碰过一根手指。
她们以为
就是和男朋友在净的床上，点着香薰，放着音乐，温柔地进，温柔地结束。
她们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在垃圾堆里，在废墟里，在你不愿意的时候，在你想逃却逃不掉的时候。
她们必须知道。
她们必须经历。
只有这样，她们才会真正长大。
老鬼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第一
结束了。现在把她们绑起来。”
小弟们走过去，把那些孩从地上拉起来。
小雅还在哭，被两个小弟架着胳膊拖到空地中央。
诗雨自己走过去的，没有说话。
其他孩也被拖的拖、拉的拉，集中到空地中央。
空地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铁架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可能是以前建筑留下的，上面锈迹斑斑。
小弟们把孩们一个一个地绑在铁架子上。
她们被绑成大字型，手腕和脚踝用麻绳固定在铁架上，身体完全展开。
小雅被绑上去的时候还在挣扎：“不要……不要了……我够了……我真的够了……”
“够了？”老鬼笑了，“这才第一。夜还长着呢。”
诗雨被绑上去的时候没有说话。她自己把手腕伸出来，让小弟绑。她的表
很平静，像在做一件例行公事。
其他孩有的在哭，有的在求饶，有的已经麻木了，眼神空地看着前方。
老鬼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都绑好了。你们可以过来了。对，新鲜的，大学生，眼都是处。穿香奈儿的那种。行，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