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累。
愤怒把疲劳感压得很薄，薄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后面砸。
然后洗到翻出的腔壁最
处的某个角度，他的手慢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慢下来。
是那块g点硬
在连续按压后突然鼓起的过激抽缩，让大拇指的力道不小心滑了一下，碰到了太的地方。
还是翻出的宫
裂缝里那层修复膜被刮掉后，新露出的皮下组织在手背上沾了一片冰到骨
的冷水。
他只是在那一刻停了一两秒，然后才继续。
他没有意识到停过。
小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
五分钟。
二十分钟。
水龙一直在流。
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两只手一直在这个水池里重复同一件事：把母亲的
道翻出来，洗
净，压到每一块
都不会反抗。
洗到他的动作终于慢下来了。
不是因为觉得净了。
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翻出的腔道挂在水龙下，无遮无挡。
色的被冷水冲了太久，已经从变成了灰白。
宫那张裂开的嘴被他抠得向外翻开，边缘一圈还没愈合的撕裂痕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
，一滴滴顺着翻出的腔壁往下滑。
尿道孔被指甲刮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g点那块硬被他压得充血肿胀，颜色从周围的中凸显出来，变成了一度的暗红。
整条腔道从杯的唇一直翻到处的宫，将近二十公分长，全部
露在光灯的白光下面。
像刚从腹腔里掏出来的还在微弱抽搐的内脏。
他看着它。
他松了手。飞机杯从指间滑落。翻出的腔道软塌塌地砸在水池底，溅起几滴水珠。贴住
湿的瓷面，还在自主地蠕动。
“妈——”
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从嗓子底漏出来的。
他没见过母亲的下体长什么样。
他只是在这一刻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刚才做的每一件事，每一道指甲印，每一次灌洗，每一记粗的按压，她都感受到了。
不是比喻。
是物理层面上的同步连接。
他的手指在她道里翻搅的时候，她正蜷缩在卧室的床上夹紧双腿。
他刮掉她宫颈上修复膜的时候，她的嘴
正张开着发不出声。
他把冷水灌进她腔道处的时候，她的道内壁正在被同一个低温刺激到痉挛。
一
酸涩从胃底往上涌。
他没有弯腰去吐，只是蹲下了身。
蹲在水池前面。
看着那片被他翻出来的静静地趴在瓷面上，还在微弱地蠕动。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洗什么。
在惩罚什么。
大炮的恶龙还在大炮胯下。
胖子的手指还没从电动飞机杯的硅胶套上松开。
眼镜还在擦他的瓶底镜片。
从到尾被他洗、被他刮、被他压的；从到尾在承受这一切的；从到尾流了这么多组织和残尿的——
从到尾只有一个。
他低下。想把这片翻卷的从水池里捡起来。指尖碰到翻出的腔壁最处——碰到了宫，碰到了g点，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处的内壁上。被翻出的露出来。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片硬质的、边缘清晰、表面刻着凹凸纹路的区域。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金刚杵的
廓。
上下各三。
中间一颗圆球。
圆球中心是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极简，比例
准到不像手工刻痕，像这块在某个不可追溯的时间里自己长成了这个形状。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
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宫那道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边缘的组织被重新吞回新生皮膜的缝隙里。
撕裂痕在合拢的过程中消失——不是愈合，是消失。
g点那块充血肿胀的硬平复到了正常的色，鼓胀消退，硬币大小的区域缩回周围之中。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从浅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