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已经进
浅睡眠,呼吸偏慢,宫
痉挛完全停止了,只有腔壁还在偶尔自主蠕动——很慢,像一只猫在睡梦中偶尔抖耳朵。
赵敏那边还没睡。
不是躺在床上。
她坐起来了——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书房。
动作很轻,光脚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在轻手轻脚地避开程勇。
小伟把观照关掉。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那条从暑假第一天就开始看的裂缝——从墙角往中间蔓延,弯的,像一段断掉的脑电波。他看着那道缝。
今天两个
高
次数。
杨仪敏:一次。
赵敏:零。
昨天也差不多。
加绑后两天,赵敏高
累积零。
但高
不是唯一指标。
她的身体在对母杯熟悉——分泌物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只在被使用时分泌升级为间歇
自主分泌。
这些反应不计数。
但它们在为第一次高
做准备。
母杯在书包里轻轻跳了一下。
他自己动的手指。
拇指隔着书包布压在杯壁上。
一声没有声音的“来了”,回应了一句已经完成的“我等的就是你”。
明天。明天他要让赵敏到。
不管她在讲台上还是在办公室里还是在回宿舍的路上。
不管。
他的
明天会碾过赵敏的宫
——不是碾一圈,是推进去。
宫。
让她从“被碰到”变成“被进
”。
第一次高
会和第一次
宫同时发生。
他在笔记本上算过——叠加的冲击力是分开刺激的三倍以上。
他把拇指从书包上移开。
黑暗里没有
知道他刚才想的是什么。胖子今晚没打呼。大炮没起来。眼镜那张帘子后面笔尖停了。
窗外夜浓得像隔夜茶。
*
凌晨三点十七分。
赵敏从书房回到床上,躺下。
闭眼。
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和小伟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在黑暗里呼吸。
鼻腔里有书架上旧书纸张混着灰尘的味道。
她的身体还在分泌。
那种透明的、无色无味的、不受意志控制的东西。
一滴。
从宫颈
渗出。
沿着腔壁往下淌。
很慢。
慢到了腔道自主蠕动一下才能往下走一截。
她不再试图让腿停止夹了。
她把腿松开——凌晨三点十七分,没
看她,没
知道——让大腿内侧那两块已经收了一整天的肌
在黑暗里缓慢松开。
膝盖从并拢变成外八。
棉质睡裤在两腿之间陷下去一小片——裆部湿了。
她没换内裤。
不是忘了。
是因为换不换都一样。
明天还会湿。
后天也是。
她的身体现在不再问她“要不要”。
它直接准备好。
不问答案。
只是这个夜晚让它准备的那个问题——它自己还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她闭上眼。不准
。关掉意识。五秒后呼吸变长。七秒后腿又自己夹了回去。这次她没有松开。
窗外。
封校后的校园安静得像一
扣住的碗。
月光洗过
场。
四楼宿舍窗帘缝后面,一只被校服裹了两层的暗红色杯子正在缓慢地一明一暗。
两道线在杯壁上并行——一道温软、一道锋冷。
明早第一节,高三英语。定语从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