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在同一秒停下了手中的红笔。
批到第四十二本。
高一三班默写卷。
学生名字叫王雨桐，字迹圆圆的很齐整。
最后一个单选——定语从句，that不能用于非限制
定语从句。
王雨桐答对了。
她在答案后面画了一个红勾。
然后宫腔
处被一根完全陌生的
茎碰了一下。
笔从她手指间滑出去，滚到桌面上，停在电脑键盘旁边。红笔笔尖在桌上画了一道歪扭的红线。
她低
看着那道红线。
这不对。
这不对。
昨天那根是急的，被压制着，
在g点上碾过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
今天这根慢。
沉。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成年男
才有的笃定——“不用急，它会给的”。
她的道在回应。
宫
先开始变软。
那圈从没真正碰过的环形
在的圆锥形前端第一次抵上来时——张开了。
她低看肚子。
大腿根部的肌正在往外松弛。
宫的被一颗比她更年长的以缓而的节奏一圈一圈磨开。
她的身体认识这个节奏——三年婚姻里每次半夜她假装睡着时，程勇在黑暗中把脸埋在她后颈，手放在她腰上，不敢开问。
身体记得这种沉默。
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很短促的尖。
走到窗前往外看。
场上没有灯，全黑。
她的脸映在玻璃上——嘴唇从淡
变了一度，瞳孔有点发散。
左手臂从手肘到手指都在轻微地颤。
每一次宫被磨松一圈，她的手腕就颤一下。
她的身体在用肌记忆回答一个她不能确认的。
她伸手去拿水瓶。
瓶身碰到杯沿——她把手缩回来。
手上力量不够。
捏不住。
她用两只手抱起水瓶。
仰喝了三。
第一急，第二慢，第三在喉咙停了一瞬才咽。
水从嘴角漏出一点点——晶莹的一滴从唇边往下滑。
她没擦。
水珠沿着颈部弧度滑进领——她抹掉领的水迹。
用力在锁骨上方蹭过去，皮肤上留了道微红。
准停。她自己对自己说。不准湿。
然后推进了宫。
赵敏的下腹从肚脐到耻骨整片区域同时往内收。
不是收缩。
是宫在被最宽处贯穿的那一瞬间——所有腹壁肌在同一次自主痉挛里往子宫方向抱紧，像在试图从外部封住那个被从内部撑开的
。
封不住。
宫腔里第一次有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在通过那道环形之后停住了。
只是停着。
让宫腔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
突被表面的温度。
这种温度不是十八岁男生的。
是她熟悉的温度。
三十多岁男的温——比年轻低半度，比手温高一度的，硬度里带一点点柔软的。
她认识这个温度。
她在黑暗里被这个温度烫过。
每次程勇翻向她的方向她就装睡——永远背对。
但现在这个温度从里面往外烫。
赵敏把额压在玻璃窗上。窗户是凉的——初冬的玻璃，冷气透过皮肤往骨里渗。她把整个额的重量都放到玻璃上。
“不可能。”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到了她自己几乎没听见的程度。但嘴唇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雾。
*
程勇不知道自己正在赵敏。
他只知道这个杯子的腔道突然变热了。
宫在他推进去的瞬间从四周往中间箍紧——那圈箍在冠状沟下面，紧到发痛。
宫腔内壁的突开始蠕动，主动吸附——每一粒软都贴着表面自主蠕动。
无数粒温热的微粒从四面八方同时碾磨。
他的腰在自动前送，胯骨接管了节奏。
每次撞到宫腔底部，盆骨都会往前多推半公分。
杯底从他膝盖上弹起来，青筋在杯底
鼓——这杯子在吸他。
腔壁从柱身根部往方向一截一截收拢。
他
了。
杯把他抽出来的。
宫从冠状沟上方往根部锁死，宫腔内壁全层同时猛缩——茎从根部到被整条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