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吧?你们警局的网络,对我来说就像后花园一样透明。”
“贺闻洲,你这是犯罪!”沈南意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监听警务系统,你构陷聂峥!那个u盘里的视频我已经看过了,你跑不掉的!”
她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试图用正义的辞藻来找回自己摇摇欲坠的底线。
“呵,犯罪?正义?”贺闻洲轻蔑地眼神玩味地眯起眼睛了一声,“南意啊南意,你穿着警服,脑子里装的却全是这些天真的幻想。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你以为,就凭那个模糊不清的视频,就能扳倒我?”
贺闻洲顿了顿,声音骤然降温,带着令
窒息的压迫感:“你是不是忘了,你父亲当年的那些账本,现在还锁在我的保险柜里?”
沈南意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父亲,天海市警界的老局长,一生清正廉明。”贺闻洲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如果那份证据明天出现在省纪委的桌子上,你猜,你父亲会不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他那颗不太好的心脏,受得了这种打击吗?”
“不要!”沈南意彻底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贺闻洲,你这个畜生!祸不及家
,你冲我来啊!”
“我已经冲你来了,我的母狗。”贺闻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
毛骨悚然的温柔,“现在,听好了主
的命令。带着那个u盘,立刻去地下三层的废弃证物室。”
“你要
什么……”沈南意无力地抽泣着。
“我要你亲手,把聂峥最后的希望,彻底销毁。”贺闻洲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样,你父亲的案卷就会被公开。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做个‘大义灭亲’的正义警察,就像你今天上午在会议室里做的那样。”
电话挂断了。
沈南意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u盘,哭得撕心裂肺。
刚刚燃起的一丝正义的火苗,被贺闻洲用最残酷的方式,轻而易举地碾灭。
在亲
与正义的绝对死局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信仰,就像一个一戳就
的笑话。
夜的市局大楼,除了值班室,其他楼层早已
去楼空。
沈南意像一具行尸走
般,顺着楼梯来到了地下三层的废弃证物室。这里平时鲜少有
踏足,空气中弥漫着一
陈旧的霉味。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装有u盘的物证袋,手心里全是冷汗。
“吱呀——”
推开沉重的铁门,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沈南意看到废弃证物室里堆满了落满灰尘的纸箱。这里没有监控,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你很准时,我的警花。”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沈南意浑身一颤。
贺闻洲从一个高大的铁皮柜后走了出来。
他依然穿着白天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昏暗的光线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大片
影,就如同从地狱
渊走出的魔王。
“你怎么进来的?!”沈南意惊恐地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想要拔枪,却摸了个空——她已经被停职
枪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说过,这里是我的后花园。”贺闻洲步步紧
,强大的气场压得沈南意喘不过气来。
他走到沈南意面前,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物证袋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拿来吧,你父亲的命,还有聂峥的命,现在都在你手里。”
沈南意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贺闻洲伸出的手,脑海中不断闪过父亲慈祥的笑脸和聂峥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
“不……不能给你……”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转身就往外跑。哪怕是同归于尽,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贺闻洲得逞!
“不知死活。”
贺闻洲冷哼一声,如同猎豹捕食般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沈南意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铁皮柜上。
“砰!”
剧烈的撞击让沈南意发出一声闷哼。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沈南意拼命挣扎,用穿着制服皮鞋的脚狠狠地去踢贺闻洲。
但她的反抗在贺闻洲面前,就像是孩童般可笑。贺闻洲轻而易举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地钉死在柜门上。
“还敢反抗?看来白天在会议室里,还没把你喂饱啊。”贺闻洲的眼中闪过一丝
虐的光芒。
他猛地伸手,粗
地撕开了沈南意警服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不要在这里……”沈南意惊恐地摇着
,泪水夺眶而出。这里是警局!是她工作的地方!
“不要?契约可不是这么说的。”贺闻洲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轻嗤。
他根本不理会沈南意的哀求,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双手举过
顶,另一只手直接探
她的警服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