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连做狗都不配。”
“贺闻洲……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血拳的脸被踩在地上摩擦,嘴里依然发出含糊不清的狂怒咒骂。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通讯器依然开着。
防空
里的聂峥,清晰地听到了血拳的惨叫、骨骼碎裂的声音,以及贺闻洲那冰冷而轻蔑的嘲讽。
“血拳!发生什么事了?血拳!”聂峥对着通讯器疯狂地大吼,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用来翻盘的绝对武力,竟然在贺闻洲面前连一招都没能走过?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贺闻洲没有理会通讯器里聂峥的无能狂怒,他移开脚,转
看向了一旁瘫倒在血泊中、衣衫褴褛的沈南意。
“过来。”贺闻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沈南意浑身一颤。
她原本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因为被血拳粗
的撕裂而沾满了鲜血,战术紧身衣更是
烂不堪,勉强挂在身上,春光大泄。
听到主
的命令,她没有任何犹豫。
她拖着残
的身体,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像一条真正忠诚的狗一样,在满是玻璃碎渣和大理石碎片的地板上,一步步爬向贺闻洲。
鲜血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长长红痕。
“主
……对不起……”沈南意爬到贺闻洲的脚边,将那张曾经让天海市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绝美脸庞,
地贴在贺闻洲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上,“南意没用……弄脏了主
的财产……”
她雪白的脖颈上,那个暗金色的狗项圈还在微微闪烁,映照着她眼中那近乎病态的狂热与自责。
“确实脏了。”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他缓缓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沈南意的下
,强迫她抬起
。看着那张红肿的脸颊和被咬
的嘴唇,贺闻洲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他从睡袍的
袋里,掏出了一把造型古朴、刀刃上闪烁着幽蓝色剧毒光芒的匕首。
“哐当。”
匕首被随意地扔在了沈南意面前的血泊中。
“弄脏我东西的狗,就该被阉割。”贺闻洲指了指被重力阵法压得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血拳,声音冰冷刺骨,“去,用这把刀,把属于你的屈辱,十倍讨回来。”
沈南意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地上的那把淬毒匕首。
在常识篡改光环的作用下,贺闻洲的这句命令,对她来说无异于至高无上的恩赐。主
没有抛弃她,反而赐予了她复仇的权利!
“汪!”
沈南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鸣,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
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站了起来,原本因为屈辱和痛苦而黯淡的眼眸,此刻完全被嗜血的疯狂所取代。
她转身走向血拳,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你……你想
什么?你这只贱狗!”血拳被阵法压得无法动弹,看着拿着毒刃一步步
近的沈南意,那双充满
邪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惧。
沈南意没有说话。
她走到血拳身边,抬起那只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了血拳的脸上,将他的半边脸死死碾在碎裂的大理石上。
“这一刀,是替主
赏你的。”
沈南意高高举起那把淬毒的匕首,对准了血拳刚才用来侵犯她的那个肮脏部位,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不!殿主救我——啊!!!”
伴随着血拳杀猪般的惨绝
寰的尖叫,一道幽蓝色的寒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狠狠地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