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被自己脑海中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撕裂时,防空
沉重的铁门被
从外面急促地推开。
“殿主!殿主!”两名负责外围警戒的龙王殿残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吗?”聂峥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揪住其中一
的衣领,厉声喝道,“是不是血拳有消息了?他是不是把贺闻洲的
砍下来带回来了?”
“不……不是……”那名手下浑身发抖,指着门外,“是……是贺家派
送来了一个大箱子,说是……说是给您的退货……”
“退货?”
聂峥的心脏猛地向下一沉,一
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一把推开手下,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外。
几个手下正用推车,极其吃力地将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恒温箱运进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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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表面还贴着一张极其刺眼的加急快递单,上面用鲜红的马克笔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残次品一条,物归原主。——贺】
看着那几个字,聂峥只觉得一
逆血直冲脑门。他推开周围的手下,双手颤抖着摸上了金属箱冰冷的卡扣。
“殿主……要不要先检查一下有没有炸弹……”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滚开!”
聂峥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怒吼。他猛地用力,“咔哒”一声,直接扯断了金属箱的封锁锁扣,一把掀开了沉重的箱盖。
“轰——”
箱盖打开的瞬间,一
浓烈得令
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廉价药剂的刺鼻气味,如同实质般的冲击波,狠狠地撞在聂峥的脸上。
看清箱内景象的那一瞬间,这位曾在海外战场上踩着尸山血海登顶的龙王,整个
仿佛被一柄无形的万吨巨锤迎面砸中。
“这……这是什么……”
聂峥的双腿一软,竟然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巨大的箱底,躺着一团正在微微蠕动的烂
。
那是血拳。或者说,是曾经被称为血拳的某种生物。
他那引以为傲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四肢,齐根而断,伤
处被粗糙地涂抹了止血药
,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更让聂峥感到
皮发麻的是,血拳的胯下也是一片血
模糊——他不仅被削成了
棍,还被施以了最屈辱的宫刑。发布页Ltxsdz…℃〇M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我兄弟!”聂峥疯狂地摇着
,拒绝接受眼前这残酷到极点的现实。
他猛地扑回箱子前,双手抓住金属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血拳!老四!你醒醒!你告诉我这是谁
的!”聂峥对着箱子里那团烂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
似乎是听到了聂峥的声音,箱底的血拳艰难地睁开了一道缝隙。那双原本充满
戾和凶光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充满了呆滞和死寂。
他没有像聂峥期望的那样喊出一句“殿主替我报仇”,只是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嗬嗬”漏气声,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本能地往箱子角落里缩去,像极了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流
狗。
看着昔
里和自己大碗喝酒、大块吃
,发誓要一起征服世界的生死兄弟,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连自理能力都没有、只剩下痛苦本能的
棍,聂峥的武道之心在这一刻,发出了清晰可闻的碎裂声。
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底牌,他以为能轻松碾压贺闻洲的绝对力量,在真正的权势和更残忍的手段面前,被撕得
碎,甚至连尊严都没有留下。
就在聂峥的大脑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他充血的双眼突然注意到了箱底的一样东西。
在那摊烂
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一部沾着几滴血迹的平板电脑。屏幕虽然暗着,但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反
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聂峥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魔力吸引,颤抖着伸出手,将那部平板电脑拿了起来。
他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屏幕,原本锁屏的平板瞬间亮起。画面中没有密码,直接开始播放一段刚刚录制不久的高清视频。
画面的背景,正是贺家庄园那金碧辉煌的大厅。而画面的正中央,是还没有被装进箱子、但已经失去四肢的血拳。
“大声点。告诉聂峥,你是谁的狗?”
视频里,传来了贺闻洲那极其慵懒、却带着高高在上掌控感的冷酷声音。
紧接着,聂峥看到了他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一幕。
那个曾经替他挡过子弹、在海外佣兵界被誉为“铁血狂将”的兄弟,那个声称就算是死也要咬下敌
一块
的硬汉,此刻竟然在视频里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嚎啕大哭。
血拳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谄媚与恐惧,他疯狂地扭动着残躯,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