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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胸部也布满了被牙齿啃咬和利器切割的残
痕迹，
被生生咬掉了一半。
那两张被冻僵的脸上，凝固着生前彻底惊恐、痛苦与屈辱的神
。她们的眼睛大睁着，眼角甚至还挂着血泪冻结成的冰柱。
“不……不！！！！”
顾依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是她最骄傲的战友，是她最亲密的姐妹。
如今，却变成了这副连猪狗都不如的凄惨模样。
“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她们的下落。”
雷万走到尸体旁，
险歹毒地伸出粗硬的手指。
用力弹了一下林曼殊被冻得发紫、布满齿痕的。
“一年前，这个叫林曼殊的小贱
最先落网。”
“你知道她是怎么被抓的吗？跟你刚才一模一样，都是想靠着这副皮囊来骗我！”
雷万狞笑着，卑劣至极地伸出粗硬的手指，用力弹了一下林曼殊被冻得发紫、布满齿痕的。
“她以为自己伪装成被卖到这里的高级雏
，在老子巡房的时候装可怜，就能靠着那对大
子从我这儿套出报。结果被我识后，当场被
得痛哭流涕，最后这婊子被我用狼牙
烂了
！”
雷万目光转向了另一具尸体——许清然，眼中的嘲弄更加浓烈。
“至于这个许清然嘛，半年前她查到了这里。你猜她用了什么招数？她竟然伪装成集团派来对账的高级财务，借着核对地下金库安保支出的名义把我叫进办公室，然后直接在老子面前脱掉职业装勾引我！”
“你们这些
特工是不是除了张开大腿就不会别的了？”
雷万脸上的笑容扭曲到了极致，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恶毒。
“我将计就计把她带到了这里，当着她的面，播放了林曼殊被到死的那段录像。她当时的表，简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她被我剥光了吊起来，
夜夜地
。说实话，你们这些特工骨确实挺硬，被我折磨得只剩一
气了，也没吐露半个字的机密。我知道，你们从踏进这里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知道根本没会来救你们，自以为能当个舍生取义的烈士。”
雷万脸上的嘲弄变得异常刺耳，仿佛在看一群可悲的蝼蚁。
“但那又有什么用？你们以为自己死得很悲壮、很伟大？别做梦了！在那些高层眼里，你们本来就是用完就扔的消耗品！而在这里，在我的解剖台上，你们那可笑的信仰根本一文不值！她们到死都没招供，但她们那自以为高贵的身体，最后还不是被老子的大
得服服帖帖？还不是在绝顶高
里摇着
求我内
？身体脏了、烂了，变成没要的垃圾死在冷库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雷万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依依彻底崩溃的绝望。
“林曼殊想靠色诱送了命，许清然也想靠色诱变成了我的母狗，最后都被塞进去冻成了冰块。她们以为自己是烈士，其实不过是被玩烂的
便器！”
“你今天不仅像个蠢货一样送上门来，还用了跟她们一模一样下贱的招数！”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特工，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骨子里全他妈是只会发的贱！就算死守着报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一个个排着队来送死挨！”
轰——！
顾依依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速度优势！
什么战术游斗！
什么冷静潜伏的纪律！
在挚友遭受如此惨绝寰的凌辱与虐杀的尸体面前，全都被滔天的怒火烧成了灰烬！
她的双眼因为极致的的愤怒和悲痛而变得血红，大脑一片空白。
“我……要……杀……了……你……”
顾依依低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下一秒。
“我要把你这畜生碎尸万段！！！！！！”
顾依依发出野兽般的凄厉嘶吼！
她完全放弃了自己赖以生存的速度和灵巧，放弃了所有的闪避和战术。
她像一发疯的母豹，正面、笔直地冲向了雷万！
她挥出了凝聚着她所有愤怒与悲痛的一拳，直取雷万的心脏。
看着主动放弃速度、直直冲向自己的顾依依，雷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
她选择了最愚蠢的、必死无疑的硬碰硬！
“哈哈哈！终于不跑了？来得好！”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失去速度的顾依依就像一只主动撞向铁墙的蛋，后果可想而知。
雷万不躲不闪，那只粗壮如铁钳的大手闪电般探出。
“啪！”
他一把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