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
。
“啊……对……就是那里……撞烂它……”师皎月也被这
蛮力撞得神魂颠倒,她不再挑衅,而是大声
叫着,双腿死死夹着龙赫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
龙赫的龙锁再次膨胀,卡在最
处研磨着她的子宫
。师皎月则用尽全力去绞紧、去榨取。
“要到了……龙赫……给我……”
“接好了!”
随着最后一次毁天灭地的撞击,龙赫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一阵酥麻。
那
积蓄了百年的、滚烫如岩浆的生命
华,在师皎月主动的吸吮下,彻底失守。
他死死抱住师皎月,在那张红木桌上剧烈颤抖。浓稠的龙
如同洪水般灌
,将师皎月的小腹烫得一片火热。
这一次,不是单方面的标记,而是双方都心甘
愿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