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皎月随手抓起一管纯白色的厚重油画颜料。她用牙齿咬开盖子,将那浓稠的、带着刺鼻松节油气味的白色膏体,直接挤在了调色刀的刀面上。
然后,她象是在给蛋糕抹
油一样,将那厚重的白色颜料,均匀地涂抹在希维尔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
起的
器上。
“不……好凉……别涂那个……”
希维尔眼眶通红,生理
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没
漆黑的鬓发中。
厚重的油画颜料堵住了他马眼的小
,冰凉黏腻的触感与他体内的欲火形成了疯狂的对比。
他的
器被
蓝、猩红与纯白三种颜色包裹,看起来既
靡又透着一
诡异的艺术感。
“多美啊,教授。”师皎月丢掉调色刀,用戴着薄茧的双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涂满颜料的巨物。
“唔啊!!”
师皎月开始了上下套弄。颜料起到了极其滑腻的润滑作用,但因为油画颜料的黏稠特
,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吸附感。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掌心的薄茧去刮擦那些被颜料包裹的细微倒刺。
“哈啊……哈啊……给我……皎月……我要
了……求你……”
希维尔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顾不上什么颜面、什么洁癖,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那种即将把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快感。
他主动挺起腰,疯狂地在师皎月的手里摩擦,想要冲
那最后的阻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大的黑色堕天使羽翼在背后无力地拍打着地面,散落一地的黑羽。
“想
?”
师皎月感觉到手里的尺寸又大了一圈,温度烫得惊
,知道他已经到了绝对的极限。
就在希维尔以为她终于要大发慈悲松手的那一刻——师皎月的手指猛地收紧,象是一把铁钳,死死掐住了他那涂满白色颜料的根部!
“呃啊——!!!!”
希维尔发出一声变调的、近乎失声的惨叫。
发的欲望再次被强行拦截在体内。
那种极致的胀痛与无法宣泄的疯狂,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身体在画布上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大量的冷汗混合着白百合的催
香气,浸透了他的黑发。
“我说过了,教授。”
师皎月俯下身,看着这个被自己玩弄得神志不清、眼尾通红的堕落神祇,伸出沾满颜料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尖上。
“什么时候你肯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亲
承认你就是喜欢被我这个『脏东西』弄脏,喜欢被我这样粗
地对待……”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魔鬼般的恶劣与残忍:
“否则,今晚你就这样硬着过夜吧。一滴,都不准漏出来。”